什么是爱？
什么是爱？
等待！
你的声音好平静！
真正的面不改色！

我无话可说。
你总是理由充足，
我懒得再作争辩，
随便吧，
你的伤痛总是胜我千万。

外面冷月无声。
初夏的夜啊，
月夜；并且无声！
我在酒中沉醉，
自从发誓不再醉酒以来。

初初一算，刚好
二十四个小时，整整
一千四百四十分钟。或者
不多不少，刚刚
八万六千四百秒

等待你啊，
我的爱人，
仅仅等待你一个音讯！
等待你啊，
我的爱人，
等来的是你的不动声色！

谁的心正在破碎？
谁的手足正在冰凉？
谁的毛发正在悲哀地倒竖？
爱人——
哦，我的爱人，
这一次，轮到我无话可说。

曾经幻想静夜窗前的宁静，
曾经遥望水中你妩媚的笑声，
曾经，
我夜夜不眠，只为了
捕捉你在一个梦中的一个眉眼，

等待啊，
从来不曾如此苦涩。
今夜，我喝高了酒，
在等待了二十个小时之后。
结果呢？
我一点也不痛苦地吐了一次又一次。

酒馆老板娘说：没关系。
然后她开始捂着鼻子清卫。
一路的清风冰凉，
也表示，这不过是个意外。
好歹，我一年多来第一次吐酒。

我发涩的喉咙一点不痛，
我失态的容颜一点不改，
我只是一次次地问，
你现在的安全，
有没有保障？

其实等待一旦开始，
就绝对不会有理想的结果出现，
是的，出现，
犹如传说中高山上雪莲
煽情而静默地绽开。

从来就不曾奢望，
爱情成为轰雷了还会无声。
可是毕竟没骨气地奢望了。
那么，等待，
还有什么结局不能释怀？

你说，男人，
你还有什么东西不能释怀？
如果酒还没有喝够，
那么，好办，
明天继续。
找一个酒友实在比找一个
让你认真的女人容易得多。

灯光惨淡，
眼睛布满不眠的血丝，
耳畔还残留着赌酒的声音。
好啊，无所谓，
你的爱足够我下酒一年再一年。

等待？
如果我还没有吐够，
如果刚刚我不曾手淫，
那么，我倒是愿意，
再一次等待，等出一个
你所谓的烂漫的地老天荒。

算了吧，昨夜已经无眠，
刚才又喝高了酒，
吐够了你对我的爱意深浓。
现在，爱人，恕我
眼角凝固两滴发涩的泪，
来不及揩拭，
就这样沉入睡乡。



2003.6.8.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