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枉此青春

鱼飞蝶舞

  李帅是江欣市电视台的摄影,兼于职业的缘故,他能接触到各种类型的女人,特别外场较多的女性。夏芳有着一付高挑的身材,由于身材的缘故,她成了业余模特,走场于江欣市各个演出场所,以此来挣钱养身。夏芳的初恋在初中就已告完成,职高时她又有了第二任男友,李帅是她的第三任男友。夏芳与李帅已相识一年,他们是在一次朋友聚餐中认识的,夏芳的出现让久经情场的李帅眼睛一亮,在他们认识后的第五天,职高毕业两年的夏芳便成了李帅的第八任未婚妻。
  李帅有自己的住所,这所房子是李帅的父母用毕生积蓄买下给李帅结婚备用的。最初的同居生活让夏芳很满意,在完成各自的工作后,李帅总是带着夏芳出入各种餐饮娱乐场所,李帅的收入并不是很多,但是他的社交范围却比较广,因而类似这种娱乐的机会也就自然多一些了。好于玩乐的人除非有深厚的家底,不然凭着这种工资收入肯定是没有结余的,有时候甚至会入不敷出,李帅与夏芳的生活就是这样的。
  九月的一天傍晚,清爽的晚风吹在正在散步的李帅和夏芳的脸上,这时,李帅的手机响了,“喂,哥们,这回我可有赚头了,你知不知道,我正在动用我老爹的关系为我们单位跑组团出国演出的事,事成之后,马上五万提成,今天已跑得差不多了,哈哈,快过来和哥们喝口酒吧!”夏芳知道,王越是李帅的铁板哥们,每次在外面喝酒娱乐,只要有李帅在场,就必有王越在场。“你在哪儿,我和夏芳马上过去!”,李帅放罢电话,拽着夏芳就上了出租车。初秋,深夜的风格外地柔情,当李帅和夏芳从音乐广场出来后,他们竟情不自禁的相拥在一起,直到从出租车下来走到家门,他们相拥的手臂都没有放下过。一进屋,李帅拥着夏芳一头扎到床上,在淋漓尽致地挥洒完激情后,他们竟异口同声地说“亲爱的,挣钱的机会来了!”原来,王越这次办理的演出事宜,正是夏芳本职能胜任的。王越的单位是在组办模特团赴日本演出,历时十个月,三十个演员,给个人八万,单位能提成四十多万,除此之外,日方还特别提到演员个人可以在演出之余在所在的演出娱乐场所陪日本客人喝酒,小费全部归已,这样算起来,一个演员十个月干好了就可以得到数十万的天文数字,对于家底不厚、出手大方却又无觅财之道的时尚青年来讲,这无疑是一天大的喜讯。
  一个月后,夏芳在李帅“多挣点,回来后我们就结婚”的声声叮咛中满怀着喜悦踏上了赴日之路。在夏芳离开的日子里,李帅又回归到寂寞中,虽说有时也能和夏芳通个电话,但听其声如见其人对务实的李帅来讲是最不切实际的,更何况夏芳在日本的日子也很忙碌,没有更多的时间想着和李帅交流感情,于是,尚无正式女友王越便成了李帅每日形影不离的伴儿。他们同吃同住,寂寞得不得了的时候,就一同去泡刚刚认识的女孩子或是女网友;从酒吧或是歌厅玩够后,个别的时候,也有把女孩子带回家的时候,或是李帅或是王越,或是一人一个。十个月的光景就这样打发过去了,在次年的八月份,夏芳来电话说,五天后她就回来。李帅在接到电话后的当天晚上,差不点没睡着觉,他想象着自己和夏芳见面时那种热烈的情形,也想象着自己看见属于他和夏芳共同拥有的天文数字的钱之后的惊喜。
  五天后,王越代表单位去迎接演出团归国,李帅做为陪同和王越一起去了,同去的还有王越单位一结婚五年没孩子离异了的老小伙儿彭放,三个人有说有笑地踏上了旅途。途中,彭放对王越和李帅说:“帮咱哥们选选,看哪个妞适合我,我想在她们当中找一个做老婆。”王越说:“我靠,怪不得你小子这么积极出征,原来是心怀鬼胎呀!也好,反正咱单位有主的人也都不愿意接这个差事。”在淮阳市全国最大的港口,当李帅看见夏芳的时候,他的心扑通扑通地直跳。远远地,当夏芳向他走来时,他看见他的芳高挺着头,一身合体的日式夏裙越发显得她高贵,当他把手伸给夏芳时,夏芳对他嫣然一笑,接着就把自己身后的大旅行箱推给了李帅,他们的手只牵了一下就松开了。在回到江欣市的当天,夏芳以累为理由,直接回到自己父母家中,那天晚上也没给李帅一个电话,李帅心想,她大概是太累了,就让她好好休息几天吧。
  夏芳不太想见李帅了。在日本,夏芳每天都要和男人打交道,日本的男人在夏芳及她们这些小姐妹眼里要比中国的男人强上百倍,他们温文而雅,重要的是出手大方。有一次一个年轻英俊日本客人在与夏芳对饮后,只是摸了摸夏芳的手,一出手就是八千日元,他还用中文叫夏芳“妹妹”呢!那个客人在临别时给夏芳留下一个名片,上面有他的电话号码,这是在夏芳回国前一个星期发生的事。同去的姐妹们知道这件事后都劝夏芳,让她别放过这条大鱼。现在,夏芳躺在自家的床上,眼中怎么也抹不掉那日本帅哥的影子,对于一心指望着她手中的钱的李帅,她真的有点瞧不起了,至于婚姻,她想:要嫁也不能嫁给指望她挣钱的人。
  第二天,李帅给夏芳打了个电话算是问候,让夏芳没想到的是她的第一、二任男友全都给她打了电话,夏芳心里想:现在再也不是怕谁甩我的时候了,所有的主动权都在我的手里,现在我有三十多万,如果我有七八十万呢?呵呵,那人上人的感觉一定是更奇妙了!第三天,李帅又给夏芳打了个电话,在电话中他喃语道:“老婆,你让我想死了,啥时候过我这边来呢?”夏芳心一软,答应他说:“晚上我过去。”。这天夜里,李帅使尽了他所掌握的床上招术,只为了让他的芳愉悦。一番云雨过后,李帅在夏芳的耳边轻声问道:“亲爱的,我们何时结婚呢?”夏芳回应道:“亲爱的,等再多挣些钱不好吗?这次的钱我给我爸妈留下了一大半,不如你跟王越说说,等下批组团时让我再去。”李帅听后心里一凉,他用心算了一下,如果夏芳真的把钱送给她父母过半,那这十个月的孤寂只为他们俩换来了十几万的钱财,这与他心目中所需相差甚远呀。“好吧,我跟王越说一声,你再去一次,等下次回来后我们再结婚也未曾不可,只是这次你最好先把给父母剩下的钱放在我这儿,好让我在你不在的这几个月里把这所房子好好装修一下,必要的话,我再买些必需的东西,以等你再回来的时候,一进屋就能当上新娘,好不好嘛?”夏芳心里不悦,又不好多说些什么,只好说:“好吧,等下次出国前,我给你拿十万,你先用着吧。”
  四个月后,夏芳又踏上了赴日之路,在离开国土的那一瞬间,夏芳的心里充满了天生我才必有用的自豪感,她想:我的青春终究是没有虚度。在夏芳离开后的日子里,李帅依然过着以往的生活,不同的是,他用了一个月的时间把他的居室不很复杂地装修了一下,在他看来,这时的居室,既可以算得上是单身豪华公寓又可以称得上是新婚燕尔之居了。
  时间又过了八个月,一天晚上,正当李帅与王越及几个女同学对饮之季,他的手机响了,是夏芳,她说:李帅,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我很快就要结婚了,对方是个日本青年。那十万元你就拿着用吧,算是我对你的补偿,好了,忘了我吧,祝你找个比我好的。”尽管李帅心里边早有风吹草动,但真的到了这一步,他还是懵了,他一口一口地喝起了闷酒。王越问他刚才是谁,他说是夏芳,王越心领神会地拍了拍他的脑袋,说:“算了吧,哥们,都是这样的,你还算好的呢,那彭放原先离婚时,几乎是净身出户,这次结婚是又买房子又装修的花了二十多万,东西预备得差不多了,还从银行贷了不少的款,可那有钱的小妞呢,一扭屁股就走人了,你说他惨不惨,比你惨多了!唉,行了,喝酒吧!”当夜,李帅把他身边的两位女同学带回家过了夜,那一夜,李帅房间的灯始终微亮着,在他为自己和夏芳准备新婚的床上,李帅如饥似渴地奋战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