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皈依

野桥

和弦

  你穿着水晶鞋,在清晨的雪地上跳舞,河水随着你的节拍絮语,流过一个人诗情画意的天空。
  满世界都在飘雪,只有你亲近并热爱着旋律和音符;满世界只有一种箫声,让你深藏着袖里的梅香。
  不要去看黄昏,即使雪已经将它覆盖。我们流汗也流泪,不是为了一个早晨。
  你总爱在我的注视中,去读一朵飘零的花。你难道就不喜欢折断点什么?对着我潇洒地甩开长发。
  我夜夜都在擦试箫管,用一种水晶般地情绪。你来也好,不来也好,梅花开在梦中,箫声走了十里。
  我不想做静默的海了,和你在这幅画里,各穿一件单衣,要多清爽就有多清爽。
  雪花会慢慢地融化,一些伤感的叶子,会被两束温情的目光扫射。
  风雨是昨日的风雨,深情是永远地深情。
  我把你的水晶鞋,交给我透明的箫去守护。我反复亲吻你光洁的足踝,将它怜爱至天明。
  你从快感中醒来,地上没有了雪,只有阳光。我们用它种植粮食、诗歌和爱情。
  幸福,就像悠扬的箫声和银色的水晶舞步,起起伏伏在风里,流韵、流蜜,漫向葱郁的远方。
 

唯一的皈依

  你要教我古典诗词,从《诗经》开始,我在河边等一只吉祥鸟,你正好依上我的眼眸。
  我是个野游的男人,喜欢在唐诗的节奏里击节高歌;我是个浪漫的诗人,更爱和你在宋词的旋律里一帘幽梦。
  那个陆放翁的《钗头凤》让我相思无用,那个辛稼轩的《雨霖铃》让我生离死别,我被易安居士的西风卷起,比一片黄叶抢先抵达你的梦境。
  思念愈浓,爱就伤人。我在夕阳西下中等你,痴痴地了望中,你没有来,我想你若是一片江水多好啊!
  在我的深情中,没有缘起缘灭,只有永远地浮光掠金。
  也许,你教我的诗词,我一句也背不上来,但我却意会了和你的天长地久。
  他们说,雪花飘飘,并不意味着冬天到处都是动人的童话。我偏要住进去,和你在一片森林里赤足飞奔。
  你做我的新娘吧!让我从背后抱紧你,让你从一扇窗户望出去,外面天高云淡,和风细雨。
  你说真好,我就哭了。
  男人的泪水不能复制几千年的古典,只为深爱的人反复刷新日出时的光芒。
  一个逐渐清晰的明天展现在远方,是你给了我太多的感染,是你不知道自己早已从明明灭灭的虚幻中脱胎换骨,心如朝露。
  有人说,唐诗开在河里,宋词开在花里。你若是花,我用河来漂你吧!
  我爱你的芬芳,让你感受我的惊心动魄。让你在风景中成为我唯一的皈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