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乍起时

写生

云在发胖,天空被压成弯的
一头倾伏滴下黄昏
排列一行行山庄的夕炊
涌向青山的腹底
一片林子,被鸟叼光

只能闭上眼睛,从尘土的身体里穿过
无论怎样,那些干涩的呻吟
还是一如玻璃碎在路途
扎伤,不只是背影
还有一个背影暗淡无色的姿势
痛,砸落手中的桃花

还是与云相抵。把自己也染成黑色
像暗昧的鸟一样,拒绝天空
起落在低矮的灌林
而风就会像荆棘伸出尖锐的嘴
藐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