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母亲走的时候
角落里的椅子不敢做声
厚厚的黑暗,让它
哆哆嗦嗦缩成一团
直到母亲离去
母亲走了,它成了一枚干瘪的壳

二

你走的时候
树荫下的椅子紧紧靠着我
树上落下一片叶子轻轻向它飘去
但,歪歪扭扭跌落在椅子底下
椅子始终空着
空得象一只没底的瓶子

三

我走的时候
桌前的椅子默默注视
椅子空着桌上的笔和纸也空着
它知道,从此再也听不到
血流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