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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再提及海子,我的傻哥哥;灰色的铁轨,你无法让它们交接。
在安庆,我们的情人也叫安庆。一个女子,不知从何处而来?
渐渐忘却,渐渐想起,遗弃在远古的情人的梦。留下或者离开,都不是我们的选择。
写完《伤口》:一阵风吹过/眨一下眼/是否有灰尘进入/眨一下眼/一阵风吹过/抬头看见/新来的女教师/泪水还是滚了下来。 女教师不是女教师,安庆不是安庆。一位叫石头的诗人深深明白。
多少年前一位行者经过这里,取名如来。
早在汉代一个叫王生的人离开妹妹,隐居于无名山的腰间,共日月山河沉默至今。
与光明同来的是阴影,光明是一个天才的梦,阴影何去何从?
在安庆,我和我的情人如何逃避?细雨蒙蒙。
在安庆,安庆成为安庆的情人,我离开我。安庆在安庆长眠不醒。
如果还有铃声,如果还有鸟鸣,如果还有水流......
女诗人(狄金森)说:“假如我没有见过太阳,/我也许会忍受黑暗/可如今,太阳把我的寂寞/照耀的更加荒凉。”我把她重读一遍。面对情人,我将无话可说;面对安庆,女诗人已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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