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把刀

——黄牛岩徒步穿越散记

藤儿


  ——生命存在的本身,就是一次现实对理想的狩猎。不记得是谁说过这样一句话,但它的确传递出一种激越。而这种激越便写在每个秃鸡队员的脸上,我没有镜头,便只有用文字来记录。
  当我同丝宁俩菜驴来到夷陵广场始发地时,环视四周,只有零星的背包一族散落在方圆一两百平米的地方。找个地儿坐下,隔着一根灯柱,坐着一头戴着眼镜而又厚实的灰驴,瞧那装束,我们心下暗忖,这至少是经两次以上拉磨的驴。因不够熟悉,大家只用驴眼互相扫视了一下,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丝宁对我说:“我是今天早上六点多钟才报的名”。话音未落,灰驴终于按奈不住,用那略带BS的眼神说:“我倒,今天早上才报名?¥%#•¥¥#!”后来,经丝宁多方打听,我们第一眼见到的灰驴便是大名鼎鼎的“瘟神”。
  就在我们说话的间隙,老驴新驴陆陆续续到达,并聚集在了方圆50米见方的地方,据观察家分析,驴领队到了。经搜索,没见到庸群,于是心下纳闷,领队庸群怎么不在队伍中?直到上了公汽,才在一驴友那儿得知,庸群在莲沱大桥那边接应,此是后话。话说丝宁一个劲儿想知道领袖形象,而据我的经验判断,那个驴头驴脑(当然,如果这不是驴队,我肯定要用“虎”字儿来说明,但这样的确是对咱们驴队的最大冒犯)、蹦上蹦下,时不时被众驴围攻一下的精力充满的驴肯定是土登领队了,可是因土登来回晃动得太快,丝宁非要通过电话确认,于是我给了丝宁土登的电话。另一边土登的电话响起,一睁眼的功夫他已掏出电话置于耳边接听,“喂,哪位?喂??哪位?!!”可能是只剩下“嘟嘟”的音了,于是气急败坏地说“谁TM有病。”这时丝宁窜出来说,对不起,是我,我想知道领队是谁,电话确认一下。只见土登吐了下舌头,很快变成了一头羞涩的驴,用行话来说,就是“色驴”。而众驴见此情景,哄堂大笑,土登,你是大家的领队,用这种方式迎接新驴友,你糗大了。
  九天的出现,在驴友中掀起了一次不小的高潮,那个用一幅清瘦的骨架驮着一身酷毙的重装,迈着坚实而优雅的驴步,像是刚从金沙江畔走过来的老驴便是龙九了。当他一枝独秀,鹤立驴群,顿时在驴群中引起一阵骚动,在博得新驴们犹如长江之水般涛涛不绝的景仰和葱白之际,更是博得了不少老驴们的同情和怜惜。在与老驴牛牛一行握手寒喧后,便被闻讯而来的三峡电视台邀请去摄影,他们像是一群久经打磨,穿雪山,过草地,不知疲倦,不惧风雪的老驴,迈着洒脱的步伐走过来了,背景便是我们秀丽的夷陵广场,以及穿梭往来的人们。
  一切都在照计划进行,由敬业的桃橙MM理财,在土登、牛牛及热心老驴的指挥下,我们终于于7:20登上了开往虾子沟的公汽。到达虾子沟后,有条不紊地分乘五辆面包车奔赴莲沱大桥,“地陪”庸群领队将在那里接应。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话说庸群领队为了让此次三把刀至黄牛之行显得更立体更雄伟,已于当日早上六点将线路图拍摄并抢先在秃鸡影相占了个坑儿。难怪丝宁会疑惑,庸群这领队也真敬业,早上六点还悠哉游哉地在线贴片,P服!后来方知莲沱正是庸群的领地,地陪就是有地陪的优势,至少时间充裕。在莲沱大桥下车后,那个猴一样瘦瘦筋筋、灵活机警、架一眼镜儿,像刚从篮球场上下来又忙不迭奔赴驴队一线指挥的驴便是领队庸群了。因在上一次同一线路的驴行中,这头驴在镜头前秀得最多,加之前一天还对我此次户外之行鼓励有加,因此印像深刻。在最后两辆面包到达后,三线驴友合纵,庸队拿出他的三台步话机,分别交土登及另一我还没对上号的老驴,我们一行四十来人的队伍浩浩汤汤地向莲沱江边进发了。
  此时不是秋季,没有无边落木萧萧下的苍凉,却有不尽长江滚滚流的豪迈。三把刀紧临明月峡,那裸露的岩石陡峭清矍,却不失峡江特有的秀丽和伟岸。庸群在介绍垭口的时候说到,上到垭口他只需20来分钟。“哇啊!”可以想像菜驴们的那个景仰之情啊,就如长江之水奔流不息。面对如此美景,这些峡江的儿女们无不跃跃欲试。庸群平静的告诉大家,“不过你们上去至少也得40分钟,特别是在今天人多的情况下”。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还是悄然浮上他的嘴角。据上次徒步明月峡的老驴介绍,南岸的出发地便是上次徒步明月峡的终点,如果条件允许,将开发明月峡至黄牛岩的精典线路,这的确是令新驴们振奋的消息。
  峡江之上波平如镜,一艘游船驶过,我们随之体验到了儿时在摇篮里才有的感受。船很快抵岸,经点名,明确纪律后,由庸群指挥,土登断后,一行四十余人便驴不停蹄地向三把刀行进。
  此时约9点20分,我们将垂直上升至730米左右,在一个标志为一口小水井的地方稍事休息,沿一段坡势稍缓的路右行,然后冲顶至1200米左右的垭口(沿陡可以领略到三把刀的风采,但我们至今都没弄明白三把刀的具体所指)。经垭口绕道山背后,向着黄牛岩的方向徒步20公里,到达我们的目的地——黄牛顶。
  我们这些菜驴,刚开始攀登的时候还满怀信心,随着青石铺就的台阶在山地里急速上升,在连续上升到400米左右的时候,我们的“高山反映”随之出现,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头重脚轻,眼冒金星,眼看就要不行了。我们渐渐掉队,我们的体力渐渐不支,汗打湿了衣襟,山风袭来,顿觉一阵凉意。这时,不时有老驴指点提醒:调整呼吸,按自己的能力行走。抬眼望向三把刀,那是个遥远的地方。此时的我不知道能否登上垭口,这是挑战极限的时刻,我回头看了看丝宁,她脸色有些苍白地说,“我快不行了,可能要返回!”我停下僵硬的脚步,艰苦卓绝的思想斗争又像前一天一样激烈地展开了,但心深处始终有一个意志在支配着我向前。我们停下来休息,喝了口水,调匀呼吸,很快,“高山反映”得到缓解,也不觉得那么累了。缓了口气的丝宁说,“刚刚怎么就要打退堂鼓了,就这么回去,以后还叫人吗?!”丝丫头就是丝丫头,还是有骨气的!我们相视一笑,算是鼓励,然后继续前行,不时超越途中休憩的队友,就这样交替着上升。但没过多久,腿再一次不听使唤,那些用青石叩成梯步怎么那么高?就在这时,耳边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回响:“一定要坚持,挑战自我,不要放弃!”这是哪儿来的声音,似来自冥冥中的一份空灵,还是来自我的内心?在这个声音的支配下,终于一咬牙决定挑战极限的临界点。体力在下降,那个声音却越来越强烈。
  此时的丝宁也在坚持着自我博斗吧。她说,只要熬过这一阵,适应了环境,一切都会好起来,看来情况的确如此,我们终于越过了最艰难的路段,抵御了退却的侵蚀。
  我们终于上升到小水井处。这里是一块平整的田地,路边有一口小水井,几户农家座落于较开阔的地方,被几株老树几扇芭樵环绕,玉米苗伸出嫩绿的臂膀似在迎接我们的到来,一切都是那么地安详。几位色驴不顾疲累,拉开架势猛色。余下的队友零星地围着小水井小憩,经点名,九天因那身不合时宜的重装,不得不中途退出,众驴友深感惋惜与不舍。
  此时,几片乌云携来一阵小雨,山间立时开出小花一片。尽管九天提前退出,但我们依然要继续前行,许多队友早已穿上了雨衣。不过老天还算宽厚仁慈,只那么小小地吓唬了我们一下,便又露出了笑脸。由于前段我与丝宁一直落在后方,心情极度苦闷,于是在开阔的地段提步上前,生怕再次体验追尾的落魄。
  前730米的垂直上升阶段对新驴们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考验,但对老驴们来说便如履平川了。这期间,“七杯茶爸爸”(上论坛才确定是沏杯茶)还要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小姜仪峰,真正体现了“受人之托,终人之事”的老驴风范。据观察分析,为维护临时受命的“驴爸”身份,沏杯茶至少牺牲了60%的天性,不然他定然会是头活蹦乱跳的鲜驴,将为此次驴行壮不少行色。君不见,沿途,沏杯茶兄弟只要逮着机会就要吼两嗓子,出几花招,坏笑几声?不过大多时候都显得有些沉重。倒是那只小驴,有那么一股子初生驴犊不怕牛的驴气,撒开俩细腿在山路上往前冲,害得“驴爸”屁颠屁颠地紧紧跟随,一不留神,小驴就撒起欢来窜到了前面,于是“驴爸”要越过障碍急慌慌地追到小驴护卫,而小驴却一个劲儿地嘀咕前面的人走得太慢。这头坚强的小驴终于“不让老驴”们,不吭一声儿地走完了全程。看来,这不是一头普通的小驴,品种优良着呢!
  在向垭口上升前,我与丝宁俩菜驴尽量冲到队伍前边以防落伍。显然,在经历了刚才高强度拉练后,很快便适应了登山环境,并随时调整着自己的节奏,较平坦的地方就加快步伐,稍陡的地方稳步前行。就这样,我们在越过了几个队员,便紧随庸群其后,能够随着他的节奏上升了。
  在到达三把刀之一的大刀后背,有一小块平地,庸群提醒大家这里既可休息也可拍照。放眼四周,近处是几畦梯田和房舍,对岸的小山丘笼罩在雾色中,一条九曲十八弯的山路一直延伸到山那边,哇噻,真是开阔啊,众驴们忍不住喉头一阵发痒,不由发出几声驴吼,顿觉气血顺畅,紧接着山中回荡着驴友们不绝于耳的尖叫与吼声。吼过了色过了继续上升,为了协调队伍的步骤,庸队的步话机里不时传来土登领队的声音,据庸队说,离垭口还有100米,过了极限,众驴愈战愈勇,土登一个劲儿地在后面喊话,让大家保持距离,不要离得太近。而庸队也在前边高声说,不能都到垭口休息,那里太窄,只能一批一批地过。看来,考验领队能力的时刻到了。
  终于登上了垭口,这其实是个仅能容一两人通过的狭窄山凹。此时时间约指向10点,(如若不是10点,就是10点19分,记不太清楚了)。虽然没有登到山顶,却依然有一览众山小的感受。刀山上,一只展翅的雄鹰为众驴的目光平添了几分雄奇。回望山下的风景,免不了一番感慨,没见过世面的菜驴们也会顿生一股征服大自然的自豪感,然后大家忙不迭地拍照留影,以及寻找往昔驴友们在岩石上留下的“驴痕”,欢欣鼓舞自不在话下。
  转过山凹正对着垭口的地方,有一条细长的峡谷。正值五月,茂盛的灌木覆盖着幽深的峡谷和群山,形成了连绵不绝之势。大山一片静谥,偶尔会有一两声布谷的清唱打破大山的宁静,而今,众驴们的到来也带来了一阵喧腾。
  过程总是美丽的,而我们的脚步不能停留。随着驴友的聚集,领队此时最要紧的事情便是疏散驴友,队伍很快调整到位。庸群说,转过垭口,便是最危险的地方,下面是万丈悬崖,请大家注意安全,保持适当的距离。土登也在后面提醒,大家把距离拉开一点。
  转山开始,一条狭窄的小路隐藏在杂草中,随着山势弯蜒盘旋,高低起伏,不知历经了多少风雨。这时,山对面晃动着两个禹禹前行的人影,有人说不会是另一支提前出发的驴队吧,庸群说那是背着背篓的山民。“真不明白,他们是怎样生活在这大山里的,”我不由自主了地说。庸队笑答,“他们也不会明白,那些城里人是怎样在那拥挤而又吵闹的城市生活下去的。”是啊,谁又能说谁的生活是最合理呢。
  此时,路边的杂草许是寂寞得太久,不时缠绵着庸群的双腿,庸群笑着说道,真不该穿短裤来。我们不得不对庸群报以爱莫能助的同情。不过一路上庸队都兴至很高,他最大的特点就是那短促而又爽朗的笑声,看来,庸群也是个不大爱讲话的家伙,特别是在面对众多新驴的时候,不过,他倒是个极其细致而又讲原则的领队。
  转过一个山头,刚好可以看到山谷对面的土登与文森他们敬业的身影。队伍拉得有点长,但队形保持得还不错。就在这时,情况出现了,庸群的步话机里传来绵绵扭伤脚的消息,随之我们的心跟着一紧。领队不愧是领队,一个调整步伐,告之不久便可到狮子包休息时汇合,另一个则在狭长的山道上帮助受伤的绵绵继续前行。随后,在一个刚好能容下这支驴队的小山包上停下等落在后面的队员,这个连接两山的平常山口就是在狮子包了。
  绵绵一行归队,大家为绵绵腾出一块空石头,文森自告奋勇地说他有药,并极其麻利地脱下绵绵的袜子,在受伤部位喷了些药水。众驴开始嚷嚷要多喷些药水,文森沉著地说要再等三分钟,之后,文森再次喷上药水。这一系列动作完成地滴水不漏,令众驴们极其艳羡并交口称赞极具专业水准。余下人等补充了些粮草,稍事休息,庸群对队伍进行了调整,受伤及体力稍弱地靠前,然后继续穿山越岭。
  此时,太阳开始露脸,许多驴开始大叫谁是“大晴天”。大晴天是谁?一个极其阳光的漂亮MM也,只要众驴开始埋怨太阳,少不了要对大晴天MM驴吼一番,而晴天MM总是满眼含笑地应和着,还会露出一对特别可爱的小虎牙。我想,谁也不会否认,大晴天是此次驴行中出现频率最多的一个ID。 
  开始关注丹丹,是在队伍调整后。因绵绵脚扭伤被调整到队伍前面,其中丹丹因比较瘦弱也被调整到靠前位置。这是一个文文静静,不善言辞的女孩,别看她文静,她那坚固的驴踢始终极有节奏地踢踏着。说她不善言辞,在看了她拍的片片后,无不称绝,那些美丽的影相便是丹丹最美的语言了。此前,丹丹一直手执登山杖稳健前行,后来绵绵脚扭后,庸队以一种比命令稍稍温和的语气说,把你的登山杖给她。丹丹二话没说把登山杖交给了绵绵,以至随后我始终想在树丛中为丹丹寻一根棍子。没有登山杖的丹丹依然稳步前行。途中,途中传来一声极其温柔关切的问候:“丹丹,要登山杖吗?”“不要”。由于当时脚下的路险,不容我回望,以至至今还不知这位怜香惜玉的驴G是谁,不过据某些迹像表明,此人极有可能是对MM爱护有加的不疯桐籽。是不是啊,但愿我没猜错。道路曲折起伏,尽管在险象环生的地段,庸队会对绵绵伸出他有力的手,但绵绵依然逐步落后,庸队又极负责任地在队伍中寻找可以将绵绵托负的壮驴,但有一个自告奋勇的MM不给壮驴们机会,她说她照顾绵绵就行了,再一次体现了MM们的团结友好及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迈。
  即使这样,庸队也不闲着,见到瘦小的丹丹在坎坷的山道上扑腾,顿生怜爱之情,不由牵起了丹丹的手,据后来庸队反馈,丹丹连手指头都没让他碰一下。
  随着坡势的平缓,大家的弦也随之放松,所有精彩的情节也在分散。偶尔休息的时候,眼光掠过桃橙,她正在利用时间清点帐目,旁边始终有个小男生在帮忙,后来才知是桃橙的弟弟,有个弟弟原来是件很惬意的事情。
  说到邪王,不得不说他极具幽墨的文采,同时也真正领教了邪王之邪,的确不同凡响。初读那些满口宜昌话的腔调很有些不适应,再读,文笔简炼,精彩之处令人捧腹,难道这些文字就出自那个看似斯斯文文的大小伙儿?看来,人不可貌相,秃鸡真是群星荟萃呢!
  说到邪王,不得不提与他形影不离的小龙,小龙看上去还是个中学生模样,言语也不多。有段时间,小龙提一塑料袋跟在我身后,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走路的,每一步都能弄出很大的声响,感觉要不是我动作稍麻利,每一步都面临着被他大步流星地踩在脚下的危险,不由心下惶恐。以致那声响惊动了庸队,他回过头对小龙说,把那塑料袋找个稍空一点的背包放进去,然后帮人家背上。于是小龙背上了丹丹的包,我也让小龙走到了前面,后来小龙一直与丹丹形影不离。等到邪王问小龙怎背上个包包时,小龙略带委屈地说,他们说我走路时弄得响声太大……一幅很乖很乖的样子。当然,邪王依旧提着他的塑料袋,到公路上时,两人不时在铺满碎石公路上以电线杆为终点进行赛跑,这时小龙就会像鸵鸟一般把腿提地高高地往前跑,然后总是被那个提着塑料袋子的人甩在身后。当时,我们对他们旺盛的精力感到由衷的P佩。后才从方知他们不顾疲劳使劲往前冲是由邪王的NJ所致。出发前,领队在强调纪律时就说过,这次驴行除了影像,什么都不能带走;除了足迹,什么都不能留下。邪王真是好样儿的,他用他的坚毅坚决地捍卫了秃鸡的纪律——铁的纪律!
  十二点多钟,在一个山坳的草地上进行露餐,那时蝶舞蜂飞,令许多菜驴兴奋不已。半小时后合影留念,整装继续前行。如丹丹所言,山,还是山。走到一个山腹部,这里荆棘从生,庸群终于拿出了他拭过好几次的开路刀,沿途砍下几根荆棘。庸群说,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要进入公路,冲顶黄牛岩,不过有很长一段路会走得很平坦很枯燥。过了没多久,庸群接到一个电话,此时的他显得有点兴高采烈,他告诉我们,重新丈量珠峰的重量级驴队也开始冲顶了,他在电话里说,我们也在冲顶黄牛岩。电话是他山下的朋友打过来的,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却又与我们这些菜驴说不上劲,于是继续披荆斩棘向前进!
  终于上了阳光大道,尽管公路上碎石,但山风阵阵轻袭,好舒坦啊,我们大步流星,我们不知疲惫,不管有多苦不管有多累都已无所谓,我们向前黄牛顶前进前进前进进!
  庸队终于松了口气,在大路上无拘无束大摇大罢地往前走。驴队们立即三三两两地散布于公路上。
  此次三把刀——黄牛岩穿越已经成功在望了。在此,不得不提到牛牛,因为重量级的总是放在最后压轴。
  牛牛是头老驴,以前在秃鸡久闻牛嫂大名,却不知牛牛为何方神圣,惭愧之至。尽管牛牛与08身著这次驴队中最驴也最牛的装束,尽管牛牛就坐在我的眼前,尽管听到大家都在说牛牛牛牛。终于在一次休息的时候,我突然发问,“谁是牛牛”。众驴答:就是那穿迷彩服的。就在我四处搜索迷彩服的身影时,牛牛背对着我起立后干脆地回答,“是我!”原来牛牛就在眼前,真是有眼不识大侠。他扭头的时候笑容可掬,眼睛虽小,面容却很厚道,一看就是头久经磨练的老驴,站在那里真是卓而不群,令偶们这些新驴们无不高山仰止!
  随后,在一台压路机那儿,正走着,忽闻牛牛一阵惊呼,紧接着是一阵飞奔,这在牛牛的表现中实属罕见,因为牛牛一直头沉稳型的驴。后来方知,驴途中与老驴珊瑚虫、瘦人不期而遇了。不过时值今日都不能断言,那声惊呼是由珊瑚虫引发的还是由瘦人MM引发的,因为瘦人MM不仅是个漂亮MM,还是个惹人怜惜的姑娘,纤柔中又不失顽皮,顽皮中不失洒脱,洒脱中不失坚韧,坚韧中不失柔弱。总之,到后来,凡有瘦人MM的地方,都会受到众帅驴的追捧,所以我们可以毫不讶异牛牛当时的表情。初看珊瑚虫,满脸的书卷气,不知他们是怎么爬到我们前面去的。据后来瘦人交待,她与珊瑚虫是从陡山沱汽渡码头过的江,在很陡的山坡上直线上升了约十个宜昌火车站高度的路程,曾一度走得心慌气短。知道个中缘由,众驴一致怀疑珊瑚虫带瘦人选择如此险道的用心。借众驴之口说,那是要带瘦人“私奔”,但无由考证,且瘦人MM坚决否认。尽管如此,经过这三头激烈的老驴的时候,珊瑚虫的一句话飘入我的耳鼓,“走这样的公路一点劲儿都没有,我喜欢垂直上升的那种,但她受不了(指瘦人)。”要知道,经过了十多公里的翻山越岭,踏上这宽阔而平坦的大道,我们可以大步流星,接受山风的洗礼,的确是件很享受的事情,珊瑚虫他竟然BS这来之不易的坦途!吐血,狂晕!
  牛牛当然就是牛牛,他是带着新驴来的,可以感受到他与珊瑚虫深有同感,但我臆测到他什么也没说,为了培养新驴,他依然无私地奉献!如果说臆测不令人信服,那么在返程的车上,牛牛的一番话的确将人引领到一个迷人的境地。在大家都为当天走过的全程感到惊讶,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告别三把刀时,在不疯的煽情下,在小妮子好奇地追问下,牛牛终于开始追忆那些不朽的经历。他说起了明月峡,还有牛肝马肺峡,说起了比这还要险的地方,说起了趟水,悬吊,说起了露宿,说起了帐篷,说起了与牛嫂一起数星星,观看荧火虫在聚集在帐篷周围一闪一闪飞舞的夜晚,那时候月正明,瀑布如珠玉般洒落,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轻盈,我想,具有诗人气质的不疯眼前一定出现了幻境,而小妮子已经沉醉…..牛牛在讲述这一切的时候,目光炯炯有神,他一脸神采飞扬而又沉缅的样子,似在告诉我们,那所有的景致都随着他的描绘在眼着飞舞。所有的听者都微张着跟,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如若桃橙此时能给大家发一围脖,倒是件极有必要的事情。直到七杯茶终于按奈不住地跑到前面来听牛哥讲那过去的故事,才打破了沉醉,小妮子如梦初醒般地问,为什么要混帐呢?于是话题转入“混帐——如何合理有效地利用野外生存空间”,不疯很快表现出他驾驭此类话题的能力,牛牛本打算与大家进一步探讨这个极具现实意义及潜在价傎的话题,无奈,沿途一辆客车抛锚,不得不将乘客转入我们的车上,乘客塞满了过道,至此我们今天的行程随着终点的临近缓缓地落下了帷幄。
  因初次参加这样的的活动,缺乏经验,又始终窜在队伍前面,缺少与更多队友交流的机会,比如说素人,靖月,茶香、冷雪、迷迭草、阿康,08、卡拉、走运等;还有一些队友还没对上号,比如说十诫、蒙古风、清江上的鹰、荷马、飞歌、纵桁、猎手、寻钱等,希望下次能有与大家共同出行的机会,多一份交流,多一份美好的回忆!
  在此,谨向领队庸群、土登也喜,老驴牛牛、卡拉、文森特、沏杯茶等表示由衷的谢意和诚挚的敬意!希望大家继续发挥老驴们的自我牺牲精神,带领大家更高远的地方进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