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腿鸟儿的网络传说

——历时四天的真实的故事

藤儿


  ——“生活并不是笔直通畅的走廊,让我们轻松自在地在其中旅行,生活是一座迷宫,我们必须从中找到自己的出路,我们时常会陷入迷茫,在死胡同中搜寻。但如果我们始终深信不疑,有一扇门就会向我们打开,它或许不是我们曾经想到的那一扇门,但我们最终会发现,它是一扇有益之门”。——A。J。克朗,摘自《谁动了我的奶酪》,这是我很早就看到,但一直没有机会读的书,大哥在向我推荐这本书的时候对我说,静下来读它,然后告诉我你究竟像书中的谁。“我打算彻底清退,离开长廊,因我想尽快知道自己像谁并告诉你结果”。末了还自我解嘲地对他说了句,“这几乎都是我第十次对你说离开长廊的话了”。好,希望不要有第十一次。
  ——“网络的戏剧是这样上演的,你永远不能够知道它的开始,永远也不知道它的结局,更不知道它会如何结局、什么时候结局,更可怕的是你永远不能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的故事。”这句话借自英儿的《爱情伊妹儿》之序言中的一段,我将“生活的戏剧”替换为“网络的戏剧”,并以此来表达网络一段游戈生涯中,那些曾经混沌未明的心理状态。
  石灰abc的戏剧性,在于一个偶然的机会,上帝为我和丝宁安排了一次奇妙的相遇。
  认识丝宁以前,感觉特无聊的时候便会到长廊潜潜水,但每次都是匆匆地,浮光掠影般地看看这边的气象,权做一些消遣,尽管一年有余,对长廊的了解也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远不及丝宁对这里的熟识。丝宁是系着长廊的,我是系着网络的,但是只要我们俩在一起,清远地探讨与激烈的争论便会轮番上演,倒也有意思。
  戏剧开始的时候并无任何征兆,可能是我对三江有些偏见吧,所以对长廊也不存太多的好感,只是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偏见何来,难道是一年的潜水生涯莫名形成的,呵,不得而知。而丝宁对长廊是有感情的,丝宁喜欢清悠闲适,喜欢古诗词,因此这里是丝宁上网的第一站,在这里他认识了很多网友,通过她自身的努力和老三江的悉心指点,她对格律的掌握有了质的飞跃。有时候看到她对古诗词的痴迷与执著,我就会笑侃她,三江不会是你的偶像吧。她说,才不是,我只是敬重他。呵,一个很有些厚重的词儿。
  既然说到看长廊,我还是说说我对三江这个公众人物的看法吧。当然,我也希望在我的能见度内,尽量客观地评价三江。三江其人温和面善,嗯~咳!狡猾圆润,想必也是在江湖中跌打多年的铁骨人物,见过些大风大浪,经过些风吹雨打,因体态稍宽,只要往长廊里面一打座,四平八稳地绝对像座弥勒佛。对于处世心法之纯熟已入化境,而傲气也时常地敛于胸中。因此举手投足间总有几多威力,咄咄逼人。
  仅此,我对丝宁说,我不喜欢三江,看似文人而不酸,其实是个江湖贯痞,是不可以偶像待之的,呵,我要粉碎你心中的偶像。本来大家只是笑评,但感觉自己很有依据似的,我不喜欢有谁把自己弄得高高在上的,或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唤醒了我心底沉积已久的蔑视权威的思想。曾经我很崇拜我哥,但他平静地对我说,现在不是英雄主义时代,我们一直在努力打破个人崇拜,我自己却座到那把椅子上去吗?大哥告诉我,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应该真诚地对待。是的,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那是因为这句话出自我崇拜的大哥之口,所以我信服,他可以做到!可是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吗?
  为了粉碎丝宁的偶像,或者说破坏丝宁的偶像形象吧,我开始寻思如何针对三江来发贴了,但是我发觉以我这样的阅历,对他这样的人简直没辙儿。另一个朋友也说,你算了吧,别拿鸡蛋往石头上碰了。人家是什么人,你还没支招儿,没准就被人家的内力弹开了。哈哈~~
  丝宁说,三江没那么多功夫与人计较,他只研究古诗词,你只要写个贴发了,能看到他的回复便不错了,哈,我笑歪。他还有如此大的架子?就算他是佛吧,我拿一狗尾巴草跳到佛像下,挠挠他的脚板心,我就不信他不扭捏一下。
  当然了,于我来说这不过是一句戏言而已。事实上,我既不可能跳到佛像下挠谁的脚心,也不可能让谁扭捏一下。对于一个不信佛的人来说,佛像是不存在的。既然没有佛像的存在,我们如何去挠其脚心,让其扭捏呢?
  谁不乐得个悠然?利用闲暇的时光上上网,除了了解一些为我所用的资料,莫不过通过网络来传递一种生命理念,在现实的忙碌之余,让神经做一次缓冲,还心灵一份彻底的释然和恬淡的消遣。我曾说,网络让我浮燥,其实浮燥的并非网络,浮燥的不过是在面对网络时候的那份心态罢了。因此说,突然的浮燥是自己不曾意识到的心理溃泛。同时网络也是检验心理素质和自身修养的一面镜子,他不仅能让我们适时地调整着自己的心态,同时还可以不断地发掘自己的潜能。通过网络我更多地看到了更加真实的自己,而有些东西是现实无法给予的,比如说真诚,比如说顿悟,比如说那些灵思妙想,网络绝对让你迈出的每一步都是新的,这可能是我喜欢潜入网中的原因。
  我也不是常来长廊,偶然有时间会过来看看,因为长廊自有长廊的特点,我喜欢平静地阅读别人的文章。曾有朋友向我推荐过明明的一篇文章,叫《生命的姿态》,我一直想找来阅读一下。那时候,对于宝华的清洗语言风波也略知一二,后来从一个朋友那儿得知,清洗语言也是由明明推荐的。丝宁也喜欢明明的文章,听过丝宁对明明的一点介绍,我也有点喜欢明明,只是对他不太了解。
  有些事情的确不能够深究,一深究才发觉自己什么也不明白。风波我只知皮毛,宝华的文字我也只知皮毛。那时候的宝华在廊子里有些孤立,因为他的太尖刻太犀利。言至此,我们还特地将宝华及三江进行了比较,我认为宝华是个极其的性情中人,他的那种性情是表现在骨子里的,而三江的性情是端出来给人看的。宝华是尖锐的,三江是圆滑的。宝华是浮燥的,三江是深沉的。宝华是灵异的,三江是呆板的。所以宝华像极了一个侠气而孤僻的江湖浪客,三江像极了一个看似儒雅而内心精明狡猾的文化贩子,文雅点说叫儒商。因此宝华的清贫中透出文人的傲骨和酸腐,三江亦反之。看来我还是瞒喜欢宝华的个性的。对,捧他!
  一个行侠仗义,浪迹江湖而又卓尔不群的侠士就这样横空出世了(有贴金之嫌),他就是那个《叫好》的石灰,不知是贯性的作用还是性情的作用,当石灰杀出江湖后后才发觉自己的仓促。我有些晕菜,一不小心还是卷入了长廊,而且还在长廊的热点里面。
  因为我想更客观地来记录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因此我必须在这里澄明一下石灰当时的存在状态,至少对石灰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叫好》是在我看过宝华的小部分文章后写的,因此写出来的时候显得有些仓促。但除了言辞有点偏激外,依然能够代表自己的一些观点。这是在我经过了几天小风小浪的颠簸后,不断地回头看后得出的结论。本来嘛,当初选择ID的时候就想到这一脚踏去,定是水深火热,除了石灰的品性,再也找不到更适宜那时那景的ID了。呵,本是身陷囹圄身,却道烈火焚身浑不怕,留得清白在人间。
  《叫好》发出去后我们的心情并不宁静,从发出去的反映来看,既是意料之中也是意料之外。在点数的急速飙升和纷繁的回复中,我们虽然达成了按兵不动静观其变的共识,但是同时也意味着我们的心理向长廊深陷了一步。我们感觉到了一种压力,其实不论是扳砖还是掐架都是需要一定的功力和精力的,而这两项之于我都太薄弱。我的脑细胞在那几天急剧减少,但是谁让我们支撑的是豪情满襟怀的石灰呢。
  之所以还是选择了进,一是因为我们的突然杀出,令宝华当时在廊子里所处的环境更加地尴尬(我敢肯定,石灰的突然出现,当时晕菜的一定不止我一个)。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宝华的回复,那个也有些浮燥的回复给我们的定性,几乎让我们同时背负了一个沉重的十字架。谁让我们的石灰肩负着帮助宝华和明明的“使命”呢,那我们就来和一曲旷古而悠远的高山流水吧。
  随后的事情,也有些戏剧性,反对宝华的人不断地掀起阴风阵阵。不过那些只能算作花絮,让人无暇顾及,我们必须忽略不计,才能够缓缓前行。
  随着对宝华文字的了解,宝华其人其性情也慢慢地凸现出来。在他对《叫好》进行回复后,想必也会出招。他不像“三江老贼”那么油滑和沉得住气,我们还是不理老姜为妙,这可是他的地儿,他只要虚晃一招,我们也许会被他牵着鼻子走,看来用隔山打牛这一招或许还聊以应对。不过宝华这人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他可以给你设关过卡,让你破绽百出,穷形俱现。不过看在知已的份上,暂时还不会出狠招。
  果不其然,在其《我评》出来后,我们知道这下子得动真刀真枪了。明显得感到肩上的担子越来越沉,简直就是下雨天挑稻草。现时,周围的环境也熏得人热烘烘的,感觉就像走在盛夏火辣辣的阳光下,头晕晕地,听不到任何蝉声,只感到我们脚下的土地有继续陷落的声音。
  真是进退维谷,但是接招是我们唯一的出路。撑吧,能撑多久撑多久,山不转水转,水不转还有路转。为此,我打印出了宝华的一些文章,想通过阅读这些文字更多地了解宝华其人其文,其实读宝华的文字是轻松而畅然的,字里行间里充满了新锐的思辩、轻松的幽默以及诙谐的调侃,还有那些极具宝华ABC特色的尖刻,读来倍觉新意。但是我知道这个狂傲的家伙的文章是不那么好评的,加之其刁钻怪僻的习性,这颗硬钉子我还是不碰为妙。但转念一想,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我就不信找不出他的破绽,在这样的压力下,我还是硬着头皮开了篇,但深感后续无力,抓不住这家伙的要害。说真的,你不是喜欢痛的感觉吗,只是你别让我抓住,让我抓住定会让你痛不欲生的,哈~~。只是现在笑起来还为时尚早,我对丝宁说,这一次我真的有些杠不住了,要不你来吧,丝宁现在出场或许暂时能够稳住阵脚。咱也不能让人家把石灰看扁了吧。
  那时候周边的环境其实也不好,我们陷入一种无以自拨的乱哄哄的境地,为了暗示宝华我们明白《我评》的来意,我在丢了个烟幕弹后就草草收兵回营了。那一夜,可累坏了丝宁。
  丝宁经衡权再三,决定单评宝华的《阅读》。丝宁评宝华的文字出来后,疏密有致,结构严谨,在那样紧迫的情况下,能够完成这样的文字是很累的。丝宁的《我评宝华》发出后,我们便等着宝华出现了,哈,或许宝华那时候也躲在某个地方等着接招儿呢!至于我们,既然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也顾不得其它了,丝宁说,我还是被你拉进来了。其中,我不也是被她拉进长廊里的吗?这可能就是所谓的“人在江湖,身不由已”吧!
  中午的时候,我们几乎同时在线,虽然地理位置不一样,但我们的焦点一样。我娴熟地潜入长廊,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石灰啥时候成了宝华的老婆来啦。这样的戏剧场面让人好像有点无法接受。大脑突然出现了一片空白区,有点搞笑,现在的丝宁接受得了这个现实吗?仗义执言的堂堂男子石灰,居然成了宝华的老婆,而宝华始终没有出现,这种局面简直太怪异,怪异得让我们都始料及。
  我赶紧拉大哥进廊,他说他没有时间。我独自把情况简略地对他进行了介绍,他说,真正的高人是不会那么张扬的。当大哥知道我有掐架的嫌疑后,对我说,我一直以为你比较宁静,没想到你掐起架来还那么猛。我说可能是因为我本性浮燥,一直希望用宁静来捻灭浮燥,但是这种与生俱来的东东这一次依然占据了上风。我告诉我哥,我其实很累,真的要撤底清退长廊了。那是我第二次向大哥说退出长廊,他当时告诉我,网络就是一个让自己休闲放松的地方,不要过于地沉迷BBS,即使玩也要玩出智慧。在前一天我对他说清退的时候,大哥对我说,如果我有办法让你退出来,我早就把你从电脑前赶开了。
  其实我是在等着大哥给我答案,但是我也知道,他绝对不会给我答案。但在临走的时候大哥还是丢了一句,掐架就是要掐到人的痛处。当时我刚刚写完一篇极其浮燥的贴子,我给大哥看,问他能不能发,他很勉强地说,不痛不痒的我看还是不发为妙。大哥说他不明白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因为爱情?我连忙说,不是,绝对不是!可能是个性使然吧,再说我也想锻炼一下自己,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哦,原来是这样,如果是为了爱情还有些值得。一句话噎得我哑口无言。我告诉他我其实很累,我还是彻底地退出长廊好,这已是我第三次说同样的话了,说出来后深感惭愧,因此还自我解嘲地说,这都是我第十次向哥提到要退出长廊了。好,希望不要有第十一次。大哥向来一言九鼎。
  我知道不能够辜负大哥,更不能够辜负我自己。后来大哥告诉我,你需要安静,走出去放松一下,看一部电影或找一本散文来看。呵,我告诉他我早上出门前就找了本林清玄的散文放在包里,重读的时候心情的确不一样,有着脚步缓缓地叩响着青石板的清幽幽的感觉。大哥笑着告诉我,读到一本书也是一种缘份。是啊,就像我一直想看却没有时间看的那本《谁动了我的奶酪》,在大哥向我推荐的同时,我在《三峡商报》上也看到了,那天已经登出了第三期,而此前因为卷入了长廊,我一直都没有时间看报。那么遇到一个人也定是一种缘份了。一切都是那么地怪,就像冥冥中天意的安排,在那生命的长河中,它会给我们设置无数的障碍让我们去磨砺去超越,在这隐约的浮生中,在我们陷入迷茫的时候,总会有一些人隐于世间用平静来点化我们的浑混。
  现在的你,需要学会沉淀,时间会改变你的很多看法。要学会把事情淡化,或许找本温情的书来读会改变一下你的心情。大哥说。
  我打算放弃,尽管在当时来看,选择放弃不是最佳时机。但我知道学会放弃也是对自己心智的一次磨炼。是这样的吗?
  那天我去书店买了好几类书,其中《谁动了我的奶酷》是我最想看的一本,那里面有我想要的答案,我极想在安静的状态下自由地阅读它,阅读我自己。
  但是心深处我们始终走不出长廊的阴影,或许有时候放弃也需要时机。我一直担心丝宁看到那些回复后心里会不好受,但是后来丝宁告诉我,其实没什么的,因为宝华还没有出现。记得那天下午临回家的时候,我们还在猜测宝华对那篇文字会做何反映,至于其它的事情我们真的没有精力去管了。我对丝宁说,过了今天我们就让石灰消失吧,再这样下去,身心具疲,真的好累啊,弄不好,我们谁也过不好年了。丝宁说,你刚把我扯进来你就打算放弃了?其实我们现在把宝华弄得也挺尴尬的。顿了顿后又笑着说,就看他这次如何出场了,要是他这次的回复不能够让我满意,我就倒戈。我说你也不至于这样吧,你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不成吗?干嘛非要倒戈?那时候我才知道,虽然我们联手帮助宝华,但是丝宁从来就不喜欢宝华,因为他张狂傲物,她同长廊里的很多人一样不喜欢他。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能以包容而平静的心态来客观地写出《评》的文字,那是我不曾体会的双重压力,说果说我佩服丝宁,也就从那一刻开始。我想我此时的叙述还算是飘忽的,因为我不能够全面地体会丝宁当时作评时的心情。
  没想到因我的一时冲动,情节会这样曲折。“网络的戏剧就是这样,你永远不能够知道它的开始,永远也不知道它的结局,更不知道它会如何结局、什么时候结局,更可怕的是你永远不能知道除了自己以外的故事”。可是奇怪的是,我依然不讨厌宝华,但我感到异常地压抑。我知道这种压抑对丝宁来说也一样,也或许更甚。因为她的反窜,她面对的不仅仅是宝华,更多的是三江以及那么多熟悉丝宁的网友。而我不过是没有任何名份的长廊孤旅。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依然无法平静,怎么会弄成这样呢!我真的需要静下来思考一下了。无意间走进一个游人很少的园林,找到一片开阔的草地座下来,太阳的余辉就淡淡地洒在树梢、草地和我的肩上,我仰头看了看蓝天,有一只小鸟跃出,就像要点碎天蓝。我的思想一下飘得很远很远。
  那时的我想了很多,只是最后还是绕进了网络。现在的丝宁会干什么呢?我想一定也等在电脑前。而宝华呢,他又会以怎样的姿态登场。这个才华横溢而又恃才傲物的家伙现在也不会太轻松吧。今天要是太逊,丝宁可会倒戈哦。哈,想必一个经历过客栈、沙龙几重血雨腥风洗礼的人也是不会太令人失望的。我想三江这时候坐得也定不安稳,我就不信他还没有挪却一下他笨重的身体。不过想到宝华的历练,三江的狡猾,谁又够断定“清洗语言”是不是宝华和三江的一次作秀呢。我是管不了那么多了。
  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就给男人付予了厚重的华彩,因此他们必须坚强,永恒地坚强,那是他们心头永恒的十字架。呵,戏剧开始浸润了一点悲怆的味道。我座在草地上想,不论如何,于我们来说都是一次沉重的挑战,如果有时间有机会,我想忠实地记录下这段经历。
  因为这段经历让我学会思考,学会尊重,学会面对,简直玄妙得很,在短短的时间内,让我领悟到了很多做人的真谛。
  眼不见为净,本不打算再上网了。通过草地上的思考,我打算回到家后找出稿纸,用笔来记录这段历程,纸墨飘香的味道会让它们更真实更深刻更隽永。但是一看到电脑,我立即改变了主意,我已经习惯了座在电脑前敲打着思想和文字,用笔只会让我的思维更凝滞,新经济时代,我们可不能够过于迂腐,合理的利用就是效率。
  但是仅仅是开了个头,便有些按奈不住了,丝宁现在如何了?宝华这时候一定也该出场了吧。真不知他会说些什么。总之,是我无法预知的。
  结局比我想象中的要戏剧的多,丝宁,她竟然倒戈了。面对这个结局,我并不异外,但当这样的剧情出现的时候,我还是有些不能舒服。
  我知道丝宁的沉重,也不难体会宝华的心情。在这里,我不想说得太多,那些体会应放在他们的心里。这里是我最应付予文字张力的地方,而我的心情呢?只有难过吗?
  其实当时的我还是有些恼怒的,但是在长廊里,我不能够表现我的恼怒,一边是与我同盟已久的好友,一边是令我佩叹的网友,包围着我的是我最不愿看到的恶劣的环境。我觉得我原来与长廊的文化韵味是那么地不相融。凝神已久,我知道此时的我只能够选择沉默,如果在经历了这么多网事之后,面对突变依然无法沉下心来,于我来说未免太残酷了吧。我不想因一时的冲动把局面弄得太糟,那样大家会更不好收场,剧情发展到这里,简直太离奇了!我在心里默念着,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稍安勿燥,一定要忍!
  我突然异常地疲惫,这是本不应该的疲惫,真的。其实这一切的不快乐我都可以像大哥所言,淡化处理。但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情,每个人都有各自的处世态度和方法,坚持自己的信念,或许就是个性。“如果我们始终深信不疑,有一扇门就会向我们打开,它或许不是我们曾经想到的那一扇门,但我们最终会发现,它是一扇有益之门”。
  但我真的不希望剧情再发展下去了,做什么事情都要善始善终,我想彻底地为石灰划上一个句号,网事如风,从此相忘于江湖。我打算把这些真实的心历路程记录下来,并赋予这出戏剧一个明了的结局,只有这样才会让我们了无遗憾。
  现在或许已经到了网络戏剧的最佳收场时机,我必须画句号了,除此我也别无选择。我们需要从石灰的阴影中走出来,面对网络面对真实!
  □□后记一:在这里,我特别想提到一个人,她是我们的一个好朋友,一个忠实而客观的旁观者,一个见证着石灰生命轨迹的网外人,一个坦诚而充满正义感的姐姐,她始终密切地关注着事态的发展,所以每当我们有什么争议的时候,会听听她的意见和看法。
  那天下午,在我们预测宝华看完丝宁的《评》以后,会做何反映的时候,她说了这样一句话:“其实我认为你们在发完《叫好》后就再也不用发贴了?”
  “为什么?”
  “因为你们没有时间和精力!因为你们比不过人家,长廊的高手太多。再说那篇发出去后已经达到了你们的目的,三江也已经回贴了。”
  我们用残存的精力各自抵抗着这个看似简单而又明了的观点,却又各自在心底沉默。
  □□后记二:在发完《致宝华兄(2)》的时候,我问她,这样开篇可以吗?不料她却愤愤地说,我觉得你们简直太不应该了,完全忘了你们的初衷,你们当初把人家宝华先是高高地捧起来,然后再使劲地摔在地上,然后让别人看他的笑话。人家会怎么想,他也有朋友,他也有熟人。宝华在长廊里本来就有些孤力无援,你们还这样对人家,不论怎么样,他一定会受到很大的伤害。
  我们面面相觑后突然地大笑起来,简直笑得前仰后合,上气不接下气,我们边笑边说,完了,完了,你比我们还进入角色,你怎么那么投入。在当时的状态下,你一定要清醒一下,那是网络,你现在不在网中,你体会不到网络的玄妙与善变,我们同你一样,无法预知下一个剧情。
  网络与现实还是有太多区别的。我们意识到我们伤害的不仅仅是宝华,还且是我们身边的朋友,但是我们依然忍不住笑。我告诉她,我写的《致2》(就是拿狗尾巴草那段)才是个开端,但是我依然坚持站在宝华这一边,可是她却说,你还说你站在宝华这一边呢,我觉得你们俩个都一样。我想给她解释一下我的心情但是我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我说你不要太悲伤了,我很想一气把它们完整的记录下来,呈现出我们的心情,但是那需要时间。
  我们想向她解释虚拟与现实的距离以及意义,这也是个很大很沉的话题,我宁愿让所有人相信,每个ID背后都会有真实的灵魂在支撑,不是吗?只是石灰是由两个人来支撑的,因此它的命运才会更加地厚重和充满了悲剧意味。
  其实大笑过后是莫名的空虚,更加加重了我们心中的悲凉,悲凉何来,它在我们心尖冷艳地绽放,压得心头越来越沉,越来越痛……
  ——就在那天,当所有的人都离去的时候,我静静地坐在办公室里,我必须在深夜来临之前将真实的一面呈现,我知道当她知道这个结局的时候,一定与我一样会欣慰一些的。
  因为一切都源自于真实,所以在叙述这件事情的过程中比较顺畅,一个一个小方
  块儿好像不等我敲打就想往外跳,呵,比我还激动。
  发完贴后,我首先告诉了我哥,你到新浪看一下,我刚写了个贴发了,你来看看吧。
  “大哥不打算再看了,你以后也不要再告诉我这些了,谢谢”。我倒抽一口凉气,一激动我忘了对他的承诺了,呵,但是他也忘了,这还不是是第十一次,就让我钻个空子吧。
  “这一次也不过是第四次而已,不过一定是最后一次。请你一定要去看看。”
  “我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我也发誓,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哥,我想你看过后可能会让你失望,我对自己是那么地无能为力!”
  “我在看。”
  ……
  “看完了。”或许只是几分钟吧,但于我来说却像过了很久很久。
  “噢,那我也该走了。”我是没有勇气问大哥会怎么看待这件事情的,我想。
  “恭喜,你学会了真诚。”或许是感受到了我的沉重吧,大哥轻喜剧地说了这样一句话来缓解着我心中的压抑。
  “呵,那还不是因为大哥言传身教、浅移默化的作用。”我笑了笑,但此时的笑还是有些轻松释然的,当时的感觉如同被拘役了半年的人被宣布无罪释放,天突然放亮,蓝得有些晃眼。
  “我看这个句号画的足够完美了。有时候,我在想,你为什么对自己如此苛刻。”
  “因为我是笨鸟”。我几乎是不加思索地说着,我想事实也是如此吧。
  “哥,知道为什么我今天要这样坚持着画句号吗?因为最近我可能没有时间上网了,刚刚接到一个通知,年底的任务特别繁忙。而(一)我上午已发出去了,二至全文是下午赶的,我只想,早点划一个句号。”
  “你真的辛苦了,别这样了以后。你知道什么是无腿的鸟儿吗?”
  “?”
  “传说中,有一种鸟,它们的一生只懂得飞翔,从来不曾有过歇歇脚的时候,上帝只给它们一次着陆的机会,那就是当它们死亡之时。”
  “那样真惨,活着是一种累,就像现在的我。但是我比它们要幸运,因为在死亡到来之前,我遇到了大哥你,你告诉了我无腿的鸟的故事。”于我来说,这一切,不过我网络生涯中一个小小的波折,一块小小的石子儿啊,我对自己说。
  “你能就此打住就好了,以后多找点润心的东西去读,去写。你会发现,活着活着就广阔了。
  一般来讲,忘记过去的办法是使其变轻灵,而非变沉重。这就是我为什么不赞成你去画句号的原因。但我知道你的烈性情,所以就睁个眼闭个眼,有些事情许多领悟,但所有的事情,都需要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