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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样的月光下,我又开始了我思想的、文字的旅程。
其实,今晚并无月光。寒潮突然来临,气温骤降了一二十度,在这样的夜晚坐在电脑前,还有些寒意。我甚至想打开空调,想想,实在太早了。
像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我会先打开诗意的界面。明亮的界面,片片枫叶隐逸在流动的白纱下,轻轻地飘浮,这么多年了,我早已习惯打开诗意时刹那间的感觉。一些个熟悉和陌生的ID,一个个在网络间穿梭游移的灵魂,以及滑落指间点点飞扬的文字和情思…..这一切,都构成了维系我生存的精神食粮。既便我沉默着,却也是彼此渗透着的。
就在今天这样微寒的夜晚,我依然选择了沉默,也许只需要翻开一页书的时间,我已轻巧地飘入了游戏界面。游戏中的我是放逐的,放逐自我的好处在于什么也不需要去想,除了游戏中的角逐。况且,我又是极喜欢那种带有一抹智慧的角逐与挑战呢。
游戏玩累了的时候,也只需翻开一页书的功夫,我便回到了诗意,也是我该同诗意说晚安的时候,哪怕有时是在凌晨。
事实上,到此为止,我都处于一种麻木的状态,但我自己不会这样认为。在诗意转贴、回复的时候,看到了洁于线回复的一个贴子,才意识到,自己早该看看那篇《品味人生:危机意识》了。
那些文字,就像一幅流动的,轻软的画面,心弦好似那一刻被水中柔软的纱浣过,一定有些什么突然复苏、像特写镜头般伸长起来。
在《午夜梦回》里,我忆起了昨晚我做的一个梦,我梦见自己开着一辆车驰过暗夜中的路,我忘了自己有没有开车灯,打开车灯,又发觉自己不知哪是油门,哪是刹车,好不容易才适应过来。那是一个充满紧张的梦。
人的欲求真是没有极限的,是的,我想拥有一辆属于自己的车。我的想象就像一条不知疲倦地奔腾着的小河。
那一天,也像今天这般冷,我用一把蓝色的伞为自己占卜:要不要去看C。如果下雨了,便是我输了。我想,即便输了,还有那把蓝色的伞为我遮风挡雨罢。下车的时候,我撑开了那把伞,是因为风有些刺骨。见到C的时候,他问,怎么穿的这么少。冷酷的风让我没来得及体会他说出这句话时的感觉,我甚或不知道,在看到我的那一刻,C对我是充满了责备还是充满了爱怜。C执意要为我买一套衣服,我执意不要。我们就到一家兰州拉面馆吃了碗热腾腾的拉面,从那以后,我爱上了吃兰州拉面。并肩走出拉面馆的时候,我从容地迈着步子,像是要告诉他,我并不冷似的。我不知道我们都说了些什么,我只记得自己说过一句,有一天,我会拥有一辆自己的车。C说,你会有的。我没有侧过头看他的表情,我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不知道为何要羡慕洁宇的温馨港湾,实际上,我也有个极其温情的港湾,只是我从不知道该如何表达,如同我不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被爱。洁宇的文字,让我重又审视自己,审视自己的时候,才发觉生活已教我成熟,并能够在庸常中享受那份难得的平和与安宁。
我对洁宇说,看过你的《品味人生》,我就有了欲说的冲动,这种冲动已许久不曾有过。洁宇说,那就写写吧。“记录人生,是为了对抗遗忘。”是啊,对抗遗忘多好,而我,却一直在试着遗忘。洁宇说,写去吧,写好了我看,临了,还传过来一束月光,温情四溢。这样的夜晚,就着这样的月光,忘了寒冷,于是记下了这些。这里,还有我许久不曾有过的冲动。
二OO三年十一月十日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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