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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夜雨里(一)
下雨了,天黑了,路滑了,我冷了,累了,饿了,工作却怎么了做不完了,我不管了,我不想加班了,我要回家。
今天我想走回家,孤单的夜雨里,还有一路的风景,别样的冷艳。撑着那把蓝色的雨伞,又是蓝色,知道吗,我喜欢蓝色,所有的蓝调我都喜欢,甚或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依恋。
其实,我一点都不喜欢深秋的雨,那么彻骨的冰凉。我喜欢秋日里阳光的味道,拥一个洁净的抱枕在怀里,把头深深地埋在那干燥地松软里,深吸一口气,有暖暖的阳光的味道通过鼻尖传递到心灵,谁说我的心灵是阳光照耀不到的到方。那里有最细致最柔滑的情愫,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可以把头埋得更深,任谁也触摸不到我的思想。
其实一切都是那么地简洁明快,我在阳光的气息里自由地飞翔,是的,我还是喜欢飞翔的感觉。尽管很久我都不再提起那个自由而又快乐的字眼了,因为它始终在我的心里。
生活看似很单调。我始终行走在另一个陌生的世界,陌生人眼中的陌生里,我独自快乐和悲伤。总有人懂的,我这样自语。然后会将浅浅的笑挂在嘴角,陌生人眼中神精兮兮的模样。可那就是我啊。我渴望着解读自己的思想。
有人说,无忧是一种福气。而我呢,我差一点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因为我简单而快乐得让人那么无能为力。至少在最关键的时刻我会停止解译。
生命的颜色是纯净的蓝。玄玄幻幻的解译会让人惊诧神巫的降临。可是神巫从来就无法解晰自己的命运。
睬着被秋雨洇湿的街灯,我被这个城市的广告包裹地喘不过气来。黑蓝色的夜空将我覆盖。
如果没人能够明白我在说些什么,那么这或许就叫做创意。
20021028
隐 忍(二)
这两个字应该始终放在心里,而不是诉诸笔端、挂上嘴角甚或不能让它们一不小心从指尖悄然滑落。说来说去,我又要固执我自己的感觉,说我喜欢这两个字,喜欢那股厚实而沉重的感觉了。
一直像风一样轻飘飘地流浪,在碧水蓝天的辉映下,漫无目地、闲闲散散,无聊的时候就用最忧伤的歌把自己灌醉,飘浮着,那时候我是一个个透明的泡沫。
可是我不再用音乐来灌醉自己,而是兑上醇醇的酡红,摇曳多姿的又能是谁的影子。
长长的风掠过原野,那是花落的声音,我怎么看不见尽头。晕旋,我的世界一次次莫名地旋转,一圈又一圈。
长长的风掠过原野,大地一片沉寂,我试图穿越黑夜......
藤儿于2002年10月31日午
这一路......(三)
骑着单车,这一路,我经过了哪里?我不知道。
红灯亮了。我停在斑马线外,张望,在那座刚刚建成不久的大酒店外的玻璃墙外,我看到了两个蓝色的影子旋在半空中轻轻地晃荡。再仰起头望去,楼顶上还有三个黑点......绿灯亮了,身后的喇叭“滴滴”地按着......
我穿行在这个城市,这座新落成的大酒店是我每天必须与它擦肩而过的地方,但是我不知道它有多高,或许是屹今为止,这个小城最高的建筑吧,我不得而知,也从未关心过,因为感觉它离我很远。我的眼前是悬在半空中的那两个清洁工的身影,此时他们在想些什么,还有那顶层的关望着他们的同行......
安全岛上,那个着安全服的始终坚守岗位的下岗工人不时地吹着哨子,提醒行人遵守交通规则。还记得有一次我下班时经过我家楼下的小商店,在我们楼前的那个路口维护交通的下岗工人,正是那个小店主人曾经的一个同事,来路口值勤还带来了他的二胡,那天下班了,他坐在路边的香樟树下,深情地拉起了那曲《二泉映月》,那时候,身边的人流车流似乎离我们很远很远,那是我第一次近距离地听一首来自民间的《二泉映月》,那凄婉的旋律始终在我的天空盘旋......
从宜昌开发区穿越东山隧道进入市区向左拐,会有一大幅灯箱广告进入你的视线,不,是引领你一下子闯入巍巍的西陵峡口。高峡出平湖,“爱我宜昌,我爱稻花香”就伫立在悠悠长江水上,那“稻花香”几个字显得特别稳重。在广告的右侧,“源于南宋,兴于今朝”的小字不事张扬地竖立在那里,身畔就是一瓶如纱般隐逸的稻花香遗世独立于峡口,你只要朝它望一眼,便能够感受到纯朴而有醇厚悠远的酒的韵味,在广告林立的街道,那是唯一一幅吸引我的广告,如此地亲切又充满了峡江特有的文化气息,即使不善饮,也会被它醉倒,每次经过那幅广告,我都会深深地看一眼......
藤儿于2002年10月31日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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