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我是坏人
那也是坏人里面的好人
饥饿，贫困缠绕着
不知道：什么是生，什么是死

如果说：他算好人
那也是好人里面的坏人
金钱，权贵包围着
也不知：什么是生，什么是死

如果说：我是坏人，那是坏人里面的好人
如果说：他是好人，那也是好人里面的坏人

孤寂的灵魂游离生活的边缘
苦苦地挣扎着
躯体已被饥饿，贫困，金钱，权贵榨得干干的
没有了血和泪，剩下的只有一点点叛逆

“看！他是坏人——”
我是决不让自尊心受到挫折和屈辱的。
所以，我才歇斯底里地呼喊：
“我是坏人，可是坏人里面的好人；
而你是好人，却是好人里面的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