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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一个人若逢五十寿辰,以往现在俱被描绘的花团锦簇;
我在想一个国家适逢五十年大庆,以往现在俱被描绘得花团锦簇;
我在想一个政党五十年领导一个国家,以往现在俱被描绘得花团锦簇;
我在想一个人,这时候唯是奉上噤下进入狂欢;
当是可敬还是可悲?
当是清醒还是沉睡?
我在想十年文革使一个国家走至崩溃的边缘,倘若此时俱已忘却;
我在想六十万右派——一世精英如何被难,倘若此时俱已忘却;
我在想三年人祸遍地饿殍,倘若此时俱已忘却;
我在想一个人,这时候唯是乐不思蜀忘乎所以;
当是可敬还是可悲?
当是清醒还是沉睡?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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