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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下的木子美,确实火了一把,千万条目光聚焦于她。她的日记吸引了各色眼球,点击量直线上升,已经达到了六位数。一个25岁的女人,一个正值朝气勃勃的青春期的女人,她是一名性解放的勇士呢,还是与性文明背道而驰的肉欲的追求者?
木子美有着自己独特的幸福观。她说:“一夜三次做爱,还不需要跟他恋爱,幸福死了”。如此这般放荡的肉欲满足,是她幸福的极至。木子美还有自己独特的审美观,她以自己与男人做爱的数量之多而为美,自以为“帅极了”。当她承认自己曾经与六十五个男人作过爱之后,感到“整桌子的男人”都很佩服她。我不知道那“整桌子的男人”都是怎样的一些男人,他们的佩服是否发自内心。也许,那些男人本来并不佩服她,只是她朦胧中的幻觉而已。
木子美求性的方式格外快捷,两句话就可以搞定。她这样描述自己的性生活:“回家吃完自己的晚餐。已经十二点。这时最好找个陌生男人来做爱。从储备的号码中调出一个。两句话就谈妥了。比快餐还快。”“饱暖思淫欲”,深夜的时候,吃饱喝足,找一个陌生的男人,满足一下生理的需要,没有情,只有性,简单之极,犹如一只雌蛾与一只雄蛾的交尾。
孟子曰:“食,色,性也”。食欲和性欲都是人的天性,天性与生俱来,没有人可以例外。但是人的这种天性毕竟有别于的猪、羊、马、猴。人是社会的人,自然属性与文化属性的统一,决定了人类既需要物质文明也需要精神文明。而性文明是精神文明不可或缺的组成部分。
我国的性文明的发展是在“禁忌”与“开放”中轮流递进的。没有开放,不能递进,没有禁忌也不能递进。从群婚制走向一夫一妻、一夫多妻制,性文明进步了,从血亲杂交到禁止血亲性交,性文明又进步了。禁忌,是性文明的一项重要内容。而木子美是放纵的,在性放纵者的心目中,禁忌是一种不必要的束缚。
历史上的性放纵者,当属西门庆为最。他无所顾忌,不知廉耻,纵欲无度。他害死武大郎,气死花子虚,逼死宋惠莲,私通王六儿,包占李桂姐,从妻到妾,从丫环到官太太,从男宠到女妓,据不完全统计达二十余人。遗憾的是,他的数量并没有超过木子美的半数。虽然不可以将西门庆与木子美简单类比,但他们之间有相通的地方——与性文明背道而驰。西门庆玩弄女性,而木子美玩弄男性。先与你上床,再给你曝光,一名摇滚乐手就被她玩弄了。请看这样一段有趣的对白:木字美:“今晚你会跟我做爱吗?”男:“不会。我有心理障碍。”木子美:“为什么?”男:“你太有名了,我怕出名。而且每个跟你上床的男人下场都很惨。”
木子美现象是精神家园里流淌的一股污水,有些人面对着污浊,不但不闻其臭,反而认同之,欣赏之。木子美现象并不奇怪,它是在世俗文化价值迷乱中的一道景观,这景观的主题是“自我享乐主义的本我狂欢”,这道景致不是任何人都适于观看,起码是未成年人不宜,尤其是那些情窦初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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