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颓废
明明
用心灵之笔 饱蘸生活墨汁的笔 书写颓废 却不知 从哪一笔写起 毕竟象一个孩子 一个与颓废无缘的孩子 毕竟是一个男人 男人的泪 是热的 用意念 将一个神话冰封在山顶 以绳子做锁 锁定一只匣子 一只装满童话的匣子 用思念的线 连接两个热点的距离 却看到一个身影 一个猎人的身影横贯 从一个光环里 发出不太连续的鸟语 将痴情托付给 一束又一束玫瑰 不如将爱 融化于生命 注视一只蝴蝶 亲吻花蕊的姿势 仅仅是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