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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桔子熟了的时候,我在湘江边上漫步,寻找写作的灵感,却总是回旋于至柔至善的水,思绪萦绕于风一般的温柔,雨一样的细腻。我的心情与脚步合拍,慢慢地,慢慢地走近你。记得与你邂逅在夏季,那时,你赤脚踏过一片彩色的卵石,撑一把蔚蓝色的伞,走进我的视线。蓦然间彼此对视,你迷人的一笑,就轻易地把我的感情虏走。“十里画廊”这个地方,到处是立体的画,一步一画,一步一景,喀斯特地貌巧夺天工地绘制了无数画卷。这被人们欣赏着,赞叹着的奇美景观,总抵不上你生命的律动,你轻轻地唱着我不曾听过的歌,旋律悠扬,悠扬中隐含着空灵。黑发如瀑,流畅在清风里,身材脱洒,轻捷在山阶上。我跟随着你,环着大山行走,慢慢地走近你,不由自主。
走近你,走近爱,走近美的境界。纯真是一种本能,纯真的爱已经走出梦境。我听见旷远处有马的嘶鸣,发自于山谷,又回荡其间。那是一匹栗色的马,在我的视线里跑来跑去,载着我亲昵而爱怜的思绪。我试图勒紧一条看不见的缰绳,快乐地追赶着梦神。
在与你牵手的一瞬间,彼此的心已然相通。我感受到你的温柔与细腻,你感知了我内心的风暴么?它起于空无,又止于空无。风暴挟着潮水,起伏汹涌,那是没有声响的剧烈。我们坐在春天的草地上,凝望一棵树,那柔润的绿湿了你的眼神。我们相约去看海,相约在夏季,于是,在季节还没到来之前,我在北方等你,用思念一天天数着日子。
清爽的黄金海岸,宽敞坦荡,沙质柔软,色泽如金。在海滩上,我赤脚走近你,这么近,已经真切地感受到你异常激动的呼吸,我嗅到了青草的淡淡的甜,而花开的声音隐含在你的微笑里。你没见过海,本想让你感受海的波澜壮阔,面对海天相接,来领略至善至柔的水竟也能如此波翻浪卷,如此气势磅礴。而今天是大海奇妙的日子,云淡风轻,波澜不兴,大海正在休眠,使我对“无风三尺浪”这句俗语产生了怀疑。在游船上,你摆弄着一只紫贝壳,这是你的发现,你从海滩上惊奇地把它捡起,如发现一件珍宝。优雅的形状与精巧的纹理使你爱不释手。大海似乎睡去,那细碎的波纹象是海的梦境。如果不是成群的海鸥飞起飞落,尖叫着远去又近来,我们还以为是游走在西湖上。
你轻声的问:“这就是海吗?海就是这个样子吗?”
我说:“是的,这就是海。今天的海与往日不同。”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寻找你,在寻找中来丈量大洋彼岸与我所在的小城市的距离。我用力拉出虚无的卷尺,全神贯注于尺子上的清晰刻度,却难以读出数据。我还是想走近,走近你,而你却离我越来越远。大海相隔相阻,而这时的海,已不再是我们曾经的波澜不兴。
在朦胧中,我走到静谧的瓦尔登湖畔,发现了一座小屋,我以为你会在那里。当我疲惫地又满怀希望地推开房门,却不见你的身影。我呆呆地独自站在湖边,仰望星空,不为寻找那最美丽的一颗,而是力图找到被忽略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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