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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画协会的国画艺术讲座上,老师讲评了大家的作业后,正给大家示范作一幅雪景山水画,
门外进来了一位七八十岁的小老头,他一手挽着装满了笔墨文具的提兜,另一只手把头上戴着的御寒毷子脱下拿在手上,双腿立正,对着正在提笔作画的年轻画家深深地一躬。他迟到了,这是他对老师的深深的歉意。老师回也匆忙回过身来对着老者还礼,请老者如座,继续作画。
所有坐在教室的同学都看见了他的这一举动。不少学员偷偷地哄笑着,已经是2004年了,对老师们行这样的大礼已经是久违了,尤其是一位老者。
我坐在最前排,被小个子老人这一举动所震惊,因为我刚调到班里不久,对班上的情况还不太了解。邻位的学员看见我在疑惑,低声告诉我这位老者是原广州师范学校的校长这回可真使我感到了震撼,他以身作则维护着师道尊严,尊师重教真真切切地体现在老一代人的身上,我平时对老师以老卖老。大大咧咧的打成一片,相比之下使我感到可笑的应当是自已。值得令人肃严起敬的是老者。
课间休息时,我和同学在高谈阔论着什么,没注意到老校长站在我桌前已好一阵了。他耐心地等我胡闹完了,把手中的注册交费收据交到我面前,说前段开学他被锁事耽搁了,刚来报到的。
我暗自在骂自已刚才太忘形了,赶忙为老人办好编组事宜,把收据还给老人,老校长接过收据一哈腰:“谢谢班长”我连忙站立起来把老人掺扶回到了座位上。我为自已反应迟钝感到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上课了,我还在痴痴地想着刚才的发生的事,中国是礼仪之邦,到了今天还有多少人注重它呢?老校长的故事相信会给我们启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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