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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兵团时,我们受命开进深山进行向荒山要胶园。我们来到儋州的一座渺无人烟的荒山上,这里就像个是原始深林,长着许多奇形怪状的树木,不时还有各种野兽出没,所以只能用大兵团作战的办法垦荒,
大家在“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的口号激励下,围垦到了山头,忽然一位男知青发现山川头靠南边还留下一棵枯竭了的大树没被砍伐掉,孤零零地屹立在那里,影响了整个山头的垦荒推进。他拿起砍刀就走向那树就要挥刀砍去,农场工人们连忙拉住他,不许他走近那棵枯树旁。原来那是老工人们故意绕道避开的毒树。老工人告诉他那是一棵老漆树,毒性很大,漆毒随风而过便可使人中毒过敏。
男知青看大家说的悬乎其悬,根本听不进去,说那简直是迷信!他昂首阔步走近老漆树,看见树杆已被雷击倒,树身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大窟窿,洞里装满了积水。那不知是已经积聚了多少天。雨水泡着漆木变成黄黄的清清的液体!为了让大家破除迷信,他边用手兜起树内的积水洗手,洗脸,边笑对大家说:“清凉,谁来试试?”……
是晚,男知青高烧不止,脑袋肿得比水桶还大,连眼睛也睁不开了,这下可把我们全吓坏了,四处求医找药,连场部医院对这中漆毒的病也没辙,只是给打些抗过敏的针。大家真怕他救不活。最后还是老工人们连天在当地找了不少偏方才把他给治好了。
这个迷信破得实在令人啼笑皆非。三十多年过去了,每当知青聚会,大伙提起这事还爆笑不已地直喊他“傻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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