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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伯的外孙女要上小学了，但学校通知说她不属本区生，傻眼了！电脑排位是要到离家较远的学校。
原来外孙女户口虽然在张伯处，但她的父母户口所在地不是本区，加上查对张伯所住的房屋产权是张伯的，因此其外孙女不属本区招生范围。要求本区入学的人太多，只有按电脑排位了。如确需要在本小学上学，只好按异地生安排，但要交异地费三万元之多。听这一消息后，全家人都惊呆了。张大妈想起张伯有一朋友在区教育局工作，要张伯去跑一趟。
于是张伯花了二百多元买了两条上等的云烟，联系上这位朋友，上门讲述了外孙女上学难的事，请求帮忙。朋友表示同情，但能力有限，只好约定张伯另找时间同他去见局长。
出门时，朋友不肯收下云烟。张伯说我们是多年的朋友，这点手信不收对不起他。朋友只好说让你破费了，惭愧，惭愧。
张伯经过一番苦思，决定花五六百元买一枝上等的人参，同朋友一起去拜访局长。当他们讲述入学难的事后，局长面带难色。最后说，不如由他写条纸去找校长面谈，也许有点用。张伯一听高兴极了，连声道谢！
出门时，局长不肯收下人参。张伯说哪有上门不带点手信的，局长不要见外了。朋友也说张伯是自己多年的朋友，局长不要戒意。局长只好说不用客气了，也不再推辞。
张伯为上门拜访校长，只有再花了两千多元买了数码相机。校长对这位面带希望的老人，只好说现在学校收的条子太多，有区领导的，有局领导的，甚至省市部门的都有，他们不好办。既然张伯有困难，他会在校务会上提出来讨论，张伯连声道谢。
出门时，校长也不肯收下照相机，张伯说校长太见外了，现在上门哪里不带手信的呢，校长也无话好说，只有收下了。
过了一段时间，将要开学时，校长亲自打电话告诉张伯，经校务会讨论，因条子太多难以平衡，学校得罪不起各方神圣，决定条子的事一律不办。现在异地生名额有限，如其外孙女非进本校不可，请他加紧时间办理入校手续。
张伯听后，马上召集女儿一家研究，大家认为与其进外地学校，还不如花费读本地学校，说不定外地学校将来费用更大，花的时间精力物力更多。于是无奈商定，如钱不够，由亲戚朋友们凑够入学，否则夜长梦多。
张伯不禁叹息：为外孙女入学花了那么多的时间，求了那么多的人，用了那么多的钱，问题还是没解决，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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