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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童仝的《非常夏天》,我想也许这是个真实的故事,作品所反映的“现实”也许与真实同步。
摘取“目的晚报”改制前所发生的琐碎事件,黎小盟是晚报的会计,竟忘记了保险柜的密码,作品就从这里铺开,然后叙述晚报的人和事。老美是个出过诗集的老编辑,诗人,作家,在单位,连李主编都让她几分;老美老气横秋,盛气凌人,不把别人放在眼里,其实她除了那两本诗集之外却是个空架子的作家。刘大明是新闻部的一个小伙子,他做事灵活,有个性,对那个城市的文化圈子混得稔熟;肖海涛是广告部负责人,对公司的财务运作十分不满,但有话不敢说,默默工作……
读完全文,除了老美这个形象有点印象外,其他的只是个模糊的影子。
小说是写人的,写人离不开事,我想《非常夏天》那些“事”虽然是现实的内容,并透出现实的色彩,但那些色彩没有围绕一个主心骨去涂抹,是一片片没有主心骨的花瓣散落在绿色的草地上。
让我们去梳理全文吧。
一、黎小盟竟连保险柜的密码都忘了。
1、李主编要她努力把密码记起,黎小盟想马上砸掉保险柜;
2、老美要借钱出差,砸保险柜有了借口,但李主编不同意,要黎小盟去广告部肖海涛那里借钱;
3、黎小盟无意中打开了保险柜。
二、黎小盟和潘炎。
三、各部门以及内部的工作小事。
四、黎小盟与王琳琳之间。
五、单位出去旅游。
从建构文本的情节看,没有一个主体的事件;叙述着由黎小盟与身边的人发生的毫无相关的琐事,照理这些“情节”是为人物而设置的,但那些“情节”的堆砌并没有把人物(个性和隐藏的主题)表现出来。
人物形象的过分挤拥——阅读塞车,人物形象像城市街道堵塞的车辆,一个20000多字的中篇竟挤满了12多个名字(人物),阅读时形象挤拥堵塞文本意义的感觉可想而知;结果是除了黎小盟、老美算是有点个性之外,其他形象犹如街市的过客,没有聚焦点。
语境的过分细腻和多余的交代使文本叙述沉冗,倒有点像是介绍一家公司各部门和在岗人员的工作情况及生活琐事。
2002年5月于阳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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