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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鸿为了让我们不寂寞,搭起擂台让大家搞一个《幻想中的树》中篇同题小说,我觉得挺好玩,对相同题材(以爱情故事建构文本)的处理可看出每个作者的写作追求和个性。现在,我还没全部读完所有的《树》(仅浏览过),读完后我想找找瑕疵,看谁的瑕疵最美丽。
至于我的《树》,我只能说同志们辛苦了!可不要回答,为人民服务啊(笑)。我知道这里的兄姐们会有异议,所有善意的批评或者不同的声音在我意料之中(不要误会我想博出位,我的心理早走过了听赞美语言的岁月),我想《问石斋》原创论坛不能只有一种声音,就像《树》一样应该是个多重奏的乐章。杜鸿说的好,“但是无论是什么样的东东对自己所要表达的内容必须寻找一种最好的方式或者说是将这一种推到最佳。如果王子(恳纳)写得和元辰一样了就成了元辰。他就不是王子了。”就等于我不排斥元辰的东东杜鸿的东东一样,好的东东不论用那种表现手法表达,从某个角度看,它都是美的。我觉得元辰还在苦苦追寻,杜鸿也一样。看看杜鸿去年到现在的几个中篇,首先他在大师的肩脖上拳打脚踢,也许这个家伙累了,《黑痣》和《树》(没细读完)有回归传统的迹象,但不否认他有板有眼的叙述,其实我最喜欢的还是他的小长篇《一个白痴统治的村庄》(佩服里面对形而上生活的想象)。对他近段时间创作的几个中篇,说真的,我觉得杜鸿还是沉不住气,不是浮躁那种,是在创作过程中性子急,急于叙述故事,结果写得还是不大满意(《空白》和《李梦醒》)。若克服了这点我想他会写得更好。
元辰的东东我几乎读完,以前我该说的和不该说的已经说了。我感觉元辰正把沉淀已久的经验翻出来观照,筛选之中,总结自己这几年的创作经验,寻找自己的坐标。近段时间几个片段式的短篇,可看出他的尝试,我觉得这种尝试在建构文本方面已经超越了他以前的叙述经验。
博士(邢育森)的东东(片段)尽管迷离,充满着象征的符号,意绪化的叙述,发散性立体的结构,咋一看好象不得要领,但你细心读他的蒙太奇意象,会找到他精心设置的心理时空结构。
寒蝉的东东目前正在余华与王小波两道墙上叉开双脚悬在空中骑虎难下,创作手法和叙述语言摇摇摆摆。我喜欢寒蝉有点调侃式的叙述韵味,还有就是他的想象力。《阿梅》写得比《小红楼》好。我想,若寒蝉找到自己的形式,他那些东西会吸引更多的女性读者——至少比恳纳强得多。
清水吟的东东在《问石斋》贴上的我几乎读完,要说解构,她比我们在座的都来得彻底。两个中篇《翅膀》和《色盲》写得好用功,不无看出她语言的通感力量。她对气氛(氛围)的烘托有自己的特色,主人公的笑还是哭还是对话或是行为都涂抹着冷冷的色调,叙述语言所指渐渐泛出思想的曙光。当然就叙述语感方面来看,张力不够。
孙元的东东我最早接触,《大合唱》有点黑色幽默味道;《路非》探索爱情异化问题,切入的角度不错。近期尚没看到他的新作,也许沉寂了一年之后(因为脚和眼睛作弄他),会令我们刮目相看。
了了的,了了似乎跟我们玩失踪游戏,等我们努力想忘记她的时候,她摸黑走进来,在你的耳边叫出一声怪异的声音。刚贴出的《徽宗北行》,她在现时与历史中行走,一会儿让我们感受现实的虚幻和荒谬,一会儿让我们穿越时空回到历史,感受人性自由和追求崇尚的可贵。
绿绿个性化很强的人生感悟,清丽的语言泛出淡淡的伤感,随意化的行文结构,透出她的喜怒哀乐。对情感细腻把握和描述,像涓涓的细流,这点,我想她是高手。
还有很多很多常来这里作客的朋友,不一一赘述。嗯,今天说到此吧。
2002年10月于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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