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念的理由

恳纳

  一、杜红(一个男人)怀孕的理由(?)——是读者最关心也是最让人追根问底的悬念,但这里没有“戏”——只在结尾时以这样的方式:“手术结束,医生得出鉴定结论:这个怪胎是他的双胞胎兄弟,以合子的方式寄生在他的生命体内,直到他人到中年,雄性激素减弱,雌激素增强,重新激活了它,故形成了男人怀胎的笑话。”——作交代,并草草收尾。我以为这样追求怪异(不可思议)的开篇,从结尾的叙述意义来看,没有实际意义,有故弄玄虚之嫌——因为完全可以找到另一个故事作为切入点来叙述有关“101绑架案”的虚案。
  二、“101绑架案”的视点人物(故事的切入)——投案自首者余另,从杜红审问余另切入案件以外的故事→引出余另的身世→余另的成长环境→余另踏进社会→余另恋爱→余另认识老狼→引出“101绑架案”是一个“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这个城市根本就没有这个案件发生。”→“整个故事,到了这儿应该结束了。可是,事实并非这样。余另因妨碍公务,被治安拘留一个月”而结束。
  故事就这么简单。
  叙述者的叙述视点只聚焦在杜红和余另两个人身上,而有关余另的身世背景,则又跳出叙述者原来的界面,用全知的视角叙述,读起来有点怪怪的——叙述视角的适当变换因叙述的需要是必须的,但在这里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没有把这两个故事“讲”好——不管你用什么方式,没有把这两个故事的“元素”提炼好,让读者(这里指我)在阅读时,总觉得作者的叙述有点言不由衷,结构牵强,故事“元素”采用时缺乏应有的在情在理的逻辑性,一句话,追求结构的随意性但达不到选取故事“元素”的合理性与准确性——我以为这是这个文本不算理想的关键——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还有一点,就是人物个性的模糊性,由于人物个性的模糊,使得一些情节的插进有强奸的嫌疑,如,余另继父强奸余另那段的叙述,一路叙述下来,从情节发生的逻辑分析,余另是不会有如下的愿望的(原文引录):
  “杜红问:‘当时,你为什么不告你的继父?他强奸你,可以判他的刑!’
  ……
  “余另说:‘告诉你,我继父强奸我,不纯粹是他的错,我当时也很迷惑。我似乎也需要。也许是出自我身体的意愿。它和后来你对我的一切截然不同。你才是真正的强迫。你一句话就毁了我一生,毁了我所有的正常生活。’”
  这样交代,在逻辑上似乎有点悖理,甚至觉得是作者硬强奸了读者,很不舒服的感觉。
  以上是我读后一点个人的想法,很强烈的感觉,仅供老兄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