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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1998年10月,武汉香格里拉大酒店前小广场上,军乐嘹亮。在七、八十名胸戴大红花、头发多已花百的五、六排老人队伍前,十几名倩女俊男,英姿勃发、欢快地跳着像是街舞的那种现代舞蹈。围观的市民人群不时地拍掌叫好,老人们更是个个精神抖擞、兴致盎然。小小广场气氛热热闹闹的、顷刻成了欢乐的海洋。这是省委老干部局在为湖北省离、退休老干部“健康之星”赴津代表团举行欢送仪式,“健康之星”们受天津天士力制药集团总公司邀请,前往天津、北京参观访问。
我和我的老伴置身在此代表团队伍之中,一个小时后,我们这支队伍在老干局工作人员的照护下登上了北上的特别快车,我与老伴一进卧铺车厢,先上了车的宜昌市老干局科长于颦顰就招呼我们放好简便的行装——两个旅行包。“胡医生,这下铺是专为你准备的,因为你有心脏病,应当照顾”,于科长调头向我接着说“金医生,你可得照顾好你的胡医生,有什么困难尽管找我,我和李主任都在前面一节车厢里。”于颦顰刚走,只听得我们头上传来一声热情的呼唤:
“老胡、金医生,久违了!”
“嗨,老杨是你啊!怎么也给挑上了?”
“我可是本市健康之星竞赛活动冠军得主呢!”
“你们本身就参与活动的组织工作,肯定占了便宜。”
“但我还是认认真真的准备了两天的。哎、老朋友,说真的,你的气色、状态比起我五年前到医院看你的时候强多了!”
“那时我大病初愈,情况还不稳定,这几年,我在疾病康复方面多用了点心思,就一年年的见着好了。”
“还是你们当医生的好,生了病,自己知道怎的对付;病后,知道如何康复。来!具体说说你的康复经。”
“瞧你说的!医生又不是神仙,大难临头时,还不是一样的。”
上铺与我夫人话说得热闹的是我老伴儿时的街坊邻居、娃娃朋友,杨蕴芳女士。她在市工会供职,与我老伴一样,退休有三、四年了。不料,她们的对话却引起了对面铺位上的人的兴趣,中、上铺的两位一会儿都下了铺,挤着同坐在下铺铺位上,一起加入谈话来了,于是赴津旅途中一路上,老年人疾病与健康的话题,就成了我们这个卧铺卡间六位天士力“健康之星”闲聊解乏话题的中心内容。在几位新识朋友一再要求下,我老伴与我不得不较为具体地讲起那年她心脏病发作、积极治疗与这些年来满意康复的事情。其中有关大病之后如何直面现实、积极应对、科学康复方面的一些亲历体验,似乎尤为听友们感兴趣,流下印象。由那时至今,与我对铺的襄樊市离休老干部、七十二岁的韩老部长,每年还不时发来咨询有关疾病治疗与康复为主要内容的信函。
下面就录上98年那个金色的秋天里,在6号卧铺车厢,胡医生和我(金医生)分别讲述完成的这个与病魔争战、战而胜之的故事:
胡医生:
我是1992年秋季的一天晚上犯病的,那时我正在病房里值二线班,有两个病情危重的患儿,经连续两天多时间的抢救,终于有了转机,陪伴的家长脸上开始显露出几丝笑容,我也松下一口气。大约10时多,坐在医生办公室里批改下级医生的病程录时,明显地觉着已隐隐作痛二、三个小时的心窝部疼痛愈来愈明显了,且添上一种欲吐不能的感受,心里也略略地慌起来了。我在病历本上签了名,递给值班住院医生,交代了继续观察与处理要点后交代他:“有事尽管来找!”,随后连刚送来的夜餐也没有吃,迳直去二线值班室躺下睡了。到了下半夜,疼痛更加剧烈了,还索性哇哇哇地呕吐了好几大阵,觉着几乎整个胃都要翻过来了。我想:糟了,胃病又犯了。这些日子迎接系统检查,医院及科室布置任务多、工作忙,家里事儿也多,太累了,一累就犯病。这时候若要去急诊科打点滴、拿点药吧,患儿病情并未真正稳定,怎能离开?万一有情况,值班医生年资低、拿不准……算了,忍、忍、忍!就这样疼了一夜、吐了一夜,一直支撑到第二天上午八点半科室早交班完毕,觉着似乎病稍松动了点,去保健科开了点口服药,就准备回七层楼上家里睡觉,路过急诊科,被林护士长叫住,问我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在她劝说之下,就便在急诊科作了一份心电图。图一出,我就没了自由——强制留察,随后即以冠心病心绞痛、心力衰竭入住心内科病房。
金医生:
病房医生立马打电话给在市内另一医院里工作的我。待我急匆匆赶至她的病榻前,看见的已是两根输液管、一根给氧的鼻导管、一根胃管、监护心电图导连线约八、九根管子、导线插在或连在她的身上。心内科主任老伍曾是我的同事、久熟的老朋友,轻声把我唤至医生办公室,告诉我胡医生心肌缺血很重,考虑已发展为急性心肌梗死,现并发心力衰竭,告病危。目前他们已采取多种积极救治措施,问我有什么要求?我说,救人,除了救人,还有什么别的要求?老伍送我出办公室时责怪我没把嫂夫人招呼好,我则无言以对。
经历了约模半个多月的精心治疗与照料,老伴的病况渐趋稳定下来,前后四十多天终于出院了。回至家中我说了一句:“吉人天相,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老伴却却眉头紧锁,一声叹息后说道:“我怎么这么命苦!上班忙工作、下班作家务,一辈子儿忙,鱼啊、肉的,平素大多是你吃了的,我喜欢吃的是家常蔬菜、泡菜、腌菜,我又没有高血压、高脂血症、糖尿病什么的,怎么还会得这么重的冠心病?真想不过啊!”。“你啊,就别这么子想!自己当医生的,一天到完要见着多少病人,那个病人不觉着自己病得冤枉?可这管用么?病了就只有直面生病的现实。”,“你就会说!你病了,还不如我。”,“那倒有可能,事情都得到临头接受考验时才知到厉害。”我小心伺候着让她睡上了床,又补了一句:“毛泽东有一句关于医学的话说得特有道理——对于病,既来之、则安之。”,“你又来空头理论了。”,“不,从今往后,我俩共同向病魔宣战!我们首先得乐观些、积极些。不要老想什么倒霉啊、不好办啊、痛苦啊,要积极采取对策、从乐观主义的方面去看、去作。这就是说,战略上——藐视,战略上——高度重视”。
我打心里十分佩服我老伴,在经历了一个短暂的情绪低落期,很快便振作起来:该吃的药、按时吃,该打的针、一针不攋;注意时时调整自己的心态,不悲伤、不怨天尤人、不落漠;相信生命的坚韧性及调整能力,严冬过去是新春。三个月后她的境况进一步改善,四个月后就恢复上班。
胡医生:
要说吃药,我用的药品还不是与大多数冠心病人常用的一个样。老有别的病友追着问我,用了什么特殊的好药,恢复得这么快!我长期用的是两门药:复方丹参滴丸及肠溶缓释阿斯匹林片,就这两门。阿斯匹林主要用来对抗血液淤滞,预防心肌梗死新发或再发。复方丹参滴丸是一种效果极其优良的主治冠心病的现代中成药。一般用法扩血管温和持久,没有其它扩管药多见的副作用。
金医生:
这个复方丹参滴丸,我得补充说两句,要知道我是多年搞心血管病专业的。复方丹参滴丸临床应用已有七、八年了,它工艺上非常先进,完全不同于复方丹参片,尤其是中药最讲究“地道药材”,它的三味主药:丹参、三七、冰片均是在专设的药园基地精心培育生产的。因而质量上乘、信誉卓著国际通行。胡医生和我都认为她这几年坚持主药用这复方丹参滴丸是用对了!事实就是这样。复方丹参滴丸被我们心血管临床医师认可为集治疗、急救、预防于一身,扩血管、抗氧化、抗衰老三管齐下,高效、稳效、安全无毒,三位一体。充分体现了祖国医学精髓与现代医药科技有机结合而产生出的巨大作用力与魅力。有意思的是,在众多心血管病治疗中成药中,复方丹参滴丸是难得有的、不在医院营销中发放回扣的一个品种。它是由天津天士力制药集团公司生产与营销的。正因为它不给回扣,我才敢于经常实事求是地在心血管病友中广泛宣讲其突出优点与实用性。我们这次全国性的以离退休老干部为主要呵护对象的健康之星天津行的活动就是该公司精心组织的。
胡医生:
吃药就这么简单,其他饮食起居我都掌握得好,但有一样事我那时感到最不好办,怎么恰到好处地按排自己的体力活动、身体锻炼?不动,肯定是不行的。可是回家休息半月后,一天下楼少许走急了点,那个心啊,就像是关在笼子里的兔子,非蹦出来不可。稍后回家时待我磨磨蹭蹭地上得四楼,就再也动弹不得了。老金说我操之过急了,以后我在家里小晒台上作甩手操、原地踏步、广播体操以及自编自导的健身操。这么子过了3个月,觉得体力增强了些,恢复上班后,我每坚持天作些适宜的活动。我觉着散步是最简便、最容易掌握的锻炼方式,现在我出门不急不缓地走上个四、五里地也不算个啥了。
金医生:
心脏病人病后恢复期或康复期的运动处方要靠自己小心啄磨、细心体察,不断予以调整。别人,那怕是医生也说不具体、道不明白的。总的原则,两条:一:有氧运动。意思就是整个运动过程中,锻炼者的全身、尤其是心脑肾等重要脏器决不能处于缺氧的状态。大家一定还记得洪昭光教授有一个“三、五、七”的老年人健身锻炼运动量参考公式。三,即三公里,一天要用30分钟以上快步走上三公里路。这一条对相当一部分体弱多病的老者、弱者怕是不大相宜的。量过大了或走得太急了(要特别强调30分钟后面缀上的“以上”这二个字)”,走不了的人千万别勉强,也可3-4公里的路程一日内分2-3次走,否则会“契勿消格!”,甚而立马出危险。五,每周至少要这么锻炼五次,持之以恒、贵在坚持。若逢雨雪、大风严寒天气,则以在市内活动锻炼为好。七,运动量以运动至年龄数家上其时心率等于170为运动之适量。本人对此条持有异议:老年人尤其是已患有心、脑血管病的人(包括“隐性”或“亚临床型”患者)的人可能有一部分人因为心脏兴奋性低落,对运动负荷刺激极不敏感,而心率始终难以提升,如此过分看重此指标的指导价值,就完全有可能引致灾难性失误。二:循序渐进与充分个体化原则极端重要。所以要锻炼者小心啄磨、细心体察,不断调整。
胡医生:营养问题也不可忽略。有了心脏病,活动量大大减少的情况下食量也往往大大减少。但如不必要地延续下去,便会导致营养不良、免疫力、抵抗力下降,感染机会大大增多,而每次感染都会加重心脏负担,诱发心衰。所以在伴随体力活动适当增加的前提下,一定要相应增加摄食量,多吃易消化、营养物质,主粮粗细搭配、荤素搭配、多进蔬菜瓜葛果。这些都大家知道的,对一向习惯口味重(盐吃得多)的人而言,要改变口味习惯,尽管这很难,可是必须这样作。因为大多数中国人盐的摄入超好多倍、甚而十余倍。而盐量过多,会增加体液(身体里的含水量)、提升血压、还会加速动脉血管壁粥样硬化程度。我下了很大的决心,现在的口味变淡了许多。我们生活中还有若干不文明、不卫生、不科学的,只要明确了,都应予以纠正。关键在于自己的毅力与决心,“只要功夫深,铁杆磨成绣花针。”
呜……,呜……,前方火车头二声长鸣。再一会儿,车厢里喇叭箱子传出列车播音员小姐清脆、甜美的话语:“旅客们、旅客们,你们好,天津站到了,天津站到了!……。是的,我们的健康快车马上就到目的地了,明日、未来,她还会奔驰在我们的生活里,永远向前、向前、向前!!
出得站台来,天津市有关部门领导与天士力制药集团总公司得员工们正在欢迎我们的抵达。此时我仰首举目远望,啊!一轮蛟洁的、圆圆的大月亮高挂在北方金秋如洗的夜空。我此时不由得兴奋起来,嘴里喃喃地念起苏轼的名词《水调歌头——月下横笛》:......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蝉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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