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茶楼系列之九

茶絮飘飘

方方先生

  白云连着白云,蓝天连着蓝天,一直向后飞。
  飞奔、飞奔还是飞奔。
  视觉里感受到的只有速度和时间。
  镜头努力寻找着飞奔的源头,方方先生的自由飞翔号飞行器一闪便进入了我们的视线,进入了浩瀚的宇宙。镜头拉伸,飞行器变成了一支画笔,在天体上画了一道白线,白线在飞奔。
  此时推出片名《茶絮飘飘》。出主题歌词字幕。
  一心梦里开茶楼,茶醉网络美名留。
  一部梦语写春秋,虚事真心交朋友。
  一笔惊梦英雄胆,情满网络几多愁。
  一生红颜多知己,虚拟世界也牵手
  ……
  美国某地。秋阳高悬。阳光下,一栋仿造白宫建筑的休闲别墅坐落在一个中式园林里,绿草一尘不染,地上散落着几把洁白休闲的椅子,上边坐着的都是媒体上比较熟悉的面孔,文字说明他们都是世界级富商和经济大国总统级人物。大家在悠闲地按照自己独特的方式自由休闲娱乐,抽中国烟,品中国茶,喝中国酒,听一个叫方方先生的中国人说中国茶史。这里没有服务生,所有的生活服务都是用自己的双手进行。远处,自由飞翔号飞行器在草地上静静地等待……
  方方先生信步漫游在其中间,边和熟人打招呼边演讲:……先生们、女士们:各位都是世界级的经济决策专家,各位的每一分一秒都是金钱,能抽出时间听方方说茶,在下万分荣幸。今天,我想和各位探讨一下,怎样把我演讲所用大家的时间变成金钱回报大家。我一直在想,世界发展日新月异,我们这些经济、政治、军事的决策者们,是不是应该统一一下世界和平发展的再认识呢?回望2003年,世界石油之争,让我们聚焦伊拉克战争。哦,抱歉布什总统,我觉得由于您个人和国会的失误,美伊战争在2004年,还给世界了一个恐怖的血色春天,你的美国大兵死得都让我们大家都很心痛。(说到这里,方方先生和布什碰了一下茶杯,小布什不好意思地松了松肩头。方方先生和远处的老布什招了招手。)在动用兵力的问题上,我觉得你没有你的父亲慎重。(周围是一片笑声。)
  小布什喝了一口酒说:我抗议方方先生,今天是茶话会,不是讲评我的总统工作时间。你要尽快进入一个讲茶的主题才行。谢谢方方先生,OK。
  方方先生:OK,我马上说茶的话题布什先生。各位都知道,2003年,战争导致非典出现在世界人民的视线以后,我们中国的抗非活动证明,茶是抗非的最佳良药。茶的药用在世界早有传闻,因为萨斯病毒传染的恐怖性和治疗的不易性,随着非正义战争和恐怕主义的抬头,非典性随时会在世界各地死灰复燃,可以这么预言:中国茶的经济性,已经是飞龙在天了。(大家掌声和赞同声响成一片。)在这种前提下,我想和大家说,中国茶的开发与利用就是共同发财的机遇。今天我还想顺便说说,关于我们中国茶的历史、文化,及中国茶的经济作用和世界茶业的共同开发问题。我的演讲一共分三个部分,大约需要三个半小时,演说结束之后,我邀请大家一起上我的自由飞翔号飞船到中国就餐,我在方方茶楼为大家准备了中国套餐,谢谢大家的光临。
  噢!中国餐OK!草地上一片欢呼声。
  方方先生:茶首先是长在茶树上,茶树是中国南方的一种“嘉木”,中国的茶业,最初孕育、发生和发展于中国的南方。后边的讲解考虑到融解中文需要一定的文化,我用多媒体配合说明。
  方方先生说到这里用手一挥,自由飞翔号飞行器投过来一片黑光,在阳光下开始配合方先生播放演讲内容。
  方方先生话外音的同时:阳光下的空中黑幕演示以下内容。
  “六朝”,是史学界指我国南方三国、晋和南朝的宋、齐、梁、陈这一历史阶段而言的。中国上古的经济、政治、文化中心是在黄河流域,广大的南方土地正如《史记》所记,至汉朝时还依然处于“地广人稀,火耕水耨”的落后状况。所以在中国的早期文献中,有关南方特别是茶叶的史料很少,根据为数不多的记载,和这次的大量跨时空考证,得出这样一个看法:巴蜀是茶叶文化的摇篮。六朝以前的茶史资料表明,中国茶业,最初兴起于巴蜀。《汉书·地理志》称:“巴、蜀、广汉本南夷,秦并以为郡。”巴蜀的范围较大,居住民族除巴人和蜀人之外,还有濮、賨、苴、共、奴等许多其他少数民族,巴族、蜀族,不过是其中分布较广、人口较多的两个大族。这些民族,大致在夏商和西周时,还停留在原始氏族阶段,至春秋、战国期间,在中原文化的影响下,才由原始走向文明,但是,从中原的观点来看,这些民族或地区,仍然是属于“南夷”的化外之区;巴蜀归属于华夏,是在秦统一和设置郡县以后的事情。秦汉统一全国后,茶业随巴蜀与各地经济、文化交流的增强,尤其是茶的加工、种植,首先向东部和南部渐次传播开来。是灿烂的中国文化培育出了精美的茶文化。几千年来,关于茶的精美故事和丰富的文化,如一朵朵美丽的花絮,漫漫地飘向世界各地。
  ……
  方方别墅。皓月当空。方方夫人和玉盏幽思散步。耳边传来方方先生演讲以及际友人讲茶的话外音,清晰地在方方别墅上空回荡。
  玉盏幽思:夫人,先生给老外讲这么深的茶道知识,他们能听懂吗?讲茶就讲茶吧,干吗还要回中国吃茶楼的套餐,挺麻烦的。
  方方夫人:老夫子做学问做习惯了,想不让他认真都不行了。灵儿,无名,先生说的吃饭的事听到了吗?你们去准备吧,只有三到四个小时的准备时间。一是要卫生,二是要文明,三是要体验中国茶文化,这三点有楚灵儿去办,要大气一点,东方味一点,方方先生请人吃饭一定另有重要事情安排,认真准备去吧,别让老外小瞧了我们茶楼。
  空中回声清楚地传出楚灵儿的应该声,说知道了。
  方方夫人继续布置任务:第四就是注意保密和安全问题,洛神和莹莹随先生去了,这项工作有无名负责,必要时可以让将军出面帮忙。世界茶文化会议首次在中国私人茶楼就餐,要体现我们中国公民的素质。我看先生是想通过我们的茶文化,让这帮世界级的愚昧大腕文明起来,这事当然是比让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不过,世界上的事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你们两个认真去准备吧。
  无名指一直远远地跟在夫人远处,听到夫人吩咐弓身离开别墅而去,一只可爱的小狗紧紧地跟在他身后飞快地跑动追求,月光下他们的影子也在地面上跳动。
  玉盏幽思:先生说巴蜀是中国茶业和茶叶文化的摇篮?有文献吗?
  方方夫人:应该有吧,先生喜欢说梦语,我看他不会在这种场合应该不是信口开河。我记得清初学者顾炎武,在其《日知录》中考说:“自秦人取蜀而后,始有茗饮之事。”意思是说各地对茶的饮用,是在秦国吞并巴、蜀以后才慢慢传播开来的。意思是说,中国和世界的茶叶文化,最初是在巴蜀发展为业的。先生可能用的是顾炎武的这一结论来统一中国历代关于茶事起源上的种种说法,目前这种说法也为现在绝大多数学者所接受。“巴蜀是中国茶业或茶叶文化的摇篮”。我觉得先生抛出此观点的用意是,准备让世界茶道在中国巴蜀开发一片世界茶文化摇篮保护区,看来,先生是想让这帮世界富翁来开发中国最穷的地方。
  玉盏幽思:难为先生用心良苦,我们对外输出的是文化,对内输入的是投资和富余啊。
  镜头一转,方方先生继续结合多媒体解说演讲:中国的饮茶,既然是秦统一巴蜀以后的事情。那末,巴蜀又是什么时候开始饮茶的呢?茶界持有不同见解,有的认为始于“史前”,有的认为“西周初年”,也有的认为在“战国”时期等,归结起来,就是究竟始于巴蜀建国之前抑或建国之后的问题。……
  镜头再一转,方方先生别墅,方方夫人和玉盏幽思休闲对话,月光下,两美女对影成四人。
  方方夫人:所谓巴蜀饮茶“始于战国”的观点,实质上是否定上古神农传说的史料价值,认为只有可靠的文字记载才可凭信。其实,说巴蜀茶业始于战国,也是以顾炎武上说为依据,别无其他直接文字记载。史前集农业、医药和陶冶斤斧鉏耨等多种发明于一身的神农,未必真有其人、其事。但是,他作为后人追念史前上述伟大发明而塑造出来的一种形象,而得到人们的承认。与他联系在一起的上述事物是指原始时代的发明,这些应该是有一定的史实根据的。一般地说,在未进行考古发掘之前,古书关于“神农耕而作陶”和“始作耒耜,教民耕种”、“始尝百草,始有医药”等传说,同样也是无文字可证的。所以,神农作为史前的一个特定阶段的代表,将农业、医药、陶器,以至茶叶的饮用“发乎”这一时代,应当是可信的。
  奇思妙想调试好传播台,信步走到窗户前,抬头望望天空园园的明月,明月在微笑,月光下,玉盏幽思、方方夫人在和方方先生保持着随时联络。
  方方先生话外音:饮茶是一种物质享受,人们习惯把饮茶和文明联结在一起,所以一提到饮茶的起源,往往认为是进入阶级社会以后才出现的。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利用植物的某部分组织来充当饮料,是氏族社会常有的事。鄂伦春族又族志材料表明,1949年前,生活在大兴安岭的鄂伦春人,还停留在原始氏族社会阶段。当时,他们有“泡黄芹、亚格达的叶子为饮料”的习惯。鄂伦春人能够利用当地的黄芹和亚格达叶子来当饮料,那么,为什么巴人、蜀人和我国南方有野生茶树分布的其他族人不能在史前就发明以茶为饮呢?这也就是说,我国上古关于“茶之为饮,发乎神农”的论点,不但有传说记载,而且也有民族志材料的较好印证。说明巴蜀茶业的起始是早的,只可惜见诸文字记载的时间较迟,直至西汉末年的王褒《僮约》中才有记述。能予佐证的有关先秦巴蜀的茶事资料,一是东晋常璩《华阳国志·巴志》所说:“武王既克殷,以其宗姬于巴,爵之以子……丹、漆、荼、蜜……皆纳贡之。”二是明代杨慎在《郡国外夷考》中所提:“《汉志》葭萌,蜀郡名。萌音芒,方言,蜀人谓茶曰葭萌,盖以茶氏郡也。”……

  玉盏幽思:朝着这个思路来看,巴蜀和周族的联系,其实还可上溯到殷商末年。我记得《华阳国志》中又称:“周武王伐纣,实得巴蜀之师,著乎《尚书》。”这一点,在《尚书·牧誓》中载称,王曰:“嗟!我友邦冢君……及庸、蜀、羌、髳、微、卢、彭、濮,称尔戈,比尔干,立尔矛,予其誓!”
  方方夫人:是啊,《华阳国志》和《尚书》一致说明了在殷商末年,巴蜀及其周围的许多部落,都曾参加了周武王领导的反纣同盟。周武王灭殷以后,大肆“封邦建国”,分封的对象,有上说的宗亲,也有功臣、扈从和参加代纣战争的各族酋长。所以,西周虽无“子”这样的爵位,即使不分封宗姬,也会分封巴蜀等头人来掌管一方的。这一带既然成了西周的属国,至少在臣属初期,肯定会与周王朝保持一定的纳贡关系,贡品中应该包括了漆、茶和蜂蜜这类方物特产。

  镜头一转,阳光下方方先生品了一口茶水继续用多媒体演讲道:……。《华阳国志》是晋人所写,其所载史实是汉朝甚至是西晋的情况,既然巴蜀种茶,到战国时已兴至汉中葭萌一带,其上述巴蜀南部的产茶地区,当不会都是在葭萌之后才发展起来的。所以,如果葭萌“以茶氏郡”的论点可以成立,那末,《华阳国志》中所提到的茶叶产地,可以说也是战国前即已形成的历史茶区。大家请看看多媒体屏幕,这里是我乘时空飞行器查看了千年前的这片茶叶圣地,茶树地质和现在的水土基本一致,变化不大,风景优美不说,这里的茶叶药用性最好。如果我们把巴蜀开发成世界茶文化圣地,其文化性经济性和旅游业同时并存,方方大胆预言,随着社会的发展,经济之争也就是石油之争,必然会由社会文明之争所取代,文明之争的最大竞争是茶道之争,各位如果不怕多挣钱的话就要把目光投向中国的茶道市场。……
  方方夫人:先生终于抛出底牌了,我真担心这出版牌的时机和火候是不是成熟。不过,无论结果怎样,世界发展于茶的预言已经出台了,关于茶的话题和花絮就会源源不断了。
  玉盏幽思:夫人,你是说茶道之争,首先是新闻舆论界的战争?
  方方夫人:是啊,先生公开中国抗非典的绝密药方,引导经济转产茶业,这是他深思熟虑后才决定的,我想他是通过茶道挽救世界中东局势,发展第三国家经济,统一世界文明进程,先生大手笔啊。……


未完待续中


 (本故事纯属于虚构,请不要对号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