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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底，裴志海化名胡不乖在故乡中原网上十天写出一部优秀的长篇小说，博得中原网友一片掌声和赞叹。因为裴志海在塑造胡不乖的坏孩子形象，和其他几位版主一样，其实我也知道这胡不乖就是他巴黎公社裴志海，所以一直没有当面说破，主要是怕影响他的创作热情。这篇小说我年前已经看过一遍了，最近听说志海的这部小说就要出版了，他的师兄默版主耿老弟要亲自为他这位小师弟写序。
我忽然间觉得我还应该做点什么。
年前第一遍看小说时，感觉裴志海的这篇小说写的太好了。我这位自称是做大哥的人，许诺人家写完之后砍他一刀，可是过年都三个月了，小裴的小说马上就要出版了，这一刀胡说八道的评论到现在还没有写。和小耿一比，觉得自己有点不够哥们和义气，万一小裴来中原老家签名售书，喝酒时要是网友说我是个言而无信的假话大哥，岂不很没有面子。大话既然说了出去，砍好砍坏总得说上两句装装门面。再说我看这部小说时发现，裴志海让他的师兄默版主在小说中出了不少洋相，说不定小说中的故事和生活中老耿有联系，老耿他真有过小说里这样虚伪的故事让小裴知道了，这位爱写的老同学记住了，以虚构为名写成小说戏弄一下师兄也有可能。
小裴和我一样，也是一位很能写朋友身边烂事的主，懂得谁要是得罪我就要他的好看的道理，要是小裴在他下一部书里写我的虚伪故事，岂不很没有面子，得赶紧给小裴写个帖子。
心有顾忌惶惶不可终日。终于得一空闲时间，我用了三个多小时，一口气又把小说看了一遍，准备随便找点边角话题砍砍应景。靠，有没有人看我的文章我不管，上不上层次我更不管，只要我说话算话砍过他的作品就行了。于是在线写出了一下随感文字。
裴志海是个当兵出身的作家加哥们。
他应该是位作家，发表三部长篇小说还不是作家的话，我这网络写手就没有当作家的希望了。说他是哥们是因为他不小瞧我们这些网络写作的无名人物。当初，我初上网络还是个新手，也就是在网上发发我的网络小说，枣花文集系列什么的，小裴他居然把我当作家来看。
刚上网络，我年龄虽然比他大本事却很小，还不知道怎么使用网络上的悄悄话功能，天天看着有个信封的符号在不停地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后来知道，那是裴志海在和我说话。等我看到裴志海发给我的悄悄话内容时，已经是他给我发出信息三个月之后的事了。靠，别笑话我，我的电脑知识是自学成才，无师自通是有个过程的。
当时我真是个新手，无论是玩网络还是玩写作都是个新手。在写作上第一个用悄悄话给我鼓励的，就这个叫做巴黎公社的裴志海网友。我学会悄悄话功能才知道，他也是个军人，发表过长篇小说，有什么重金属网页，上边都是他的小说。他年龄比我小本事比我大，可他并不小瞧我这位部队新手，还给我留下了他的军用电话。我当时，上网写小说主要是为了娱乐，包括现在也是一样以娱乐为主，当时没有想到我也能当中原网络版主，也能写长篇小说，虽然没有媒体发表过一篇处女作，可我网络写作三年也有了近百万字的垃圾符号，也是一直把自己当成一个“网络坐家”，一直坚持用作家良知学习写字的军人。说了自己半天的好话，还没有砍裴志海要发表的这部长篇小说一句，我主要是想让大家明白，我砍小裴的作品，称呼他叫小裴也是有资格的，一是我确实比他年龄大，虽然没有他写的作品好，可是我还是他哥，啊Q的精神胜利法之一种吧，我的文章没有他写的好，可我的年龄你比他大，靠，他是作家也得叫我哥，当哥的不懂小说也有权力砍老弟的作品，听不听我不管，网络里我也是一坐着写字，我就是坐在网上开始胡说八道了，怎么着，谁爱咋地咋地。嘿嘿，别笑我浅薄啊裴兄弟，自恋自卑的人都这样啊兄弟，我马上转入正题。
说了半天费话，得砍裴兄的小说了，**，叫什么名字来着？《噢，乖》，看了两遍都没有看题目，却记住了个“胡不乖”。这符合我的特点，我看小说一不喜欢记书的名字，可是能记住小说里主要人物的名字。什么胡建军、刘坚强、宋高丽、米小阳、李建国、陈小刚、张凯、张螂等，为什么写到张螂这里才等我是想说明一下，这个张螂就是中原版主默涵父，裴志海的师哥，也是一个军人，现在就是为小说开篇写序言的那个家伙。他居然说这篇小说是虚构的痛苦，呸，我才不这么认为呢，这是虚拟网络里的真实。裴志海虽然一再说明，有关网络张螂的故事都是虚构的，可是我还是坚持认为这是真实的，他不发生在默版主身上就发生在我们其他网友身上，现在的网络到底有多少中小学生在泡网吧？谁能说得清楚？小裴海子胡不乖选用网络这个视角写现在的中学生生活简直是太牛B了，这是小裴的高明之处，现在学校虽然还有流氓学生加文盲老师的故事，可是现代生活离不开网络已经是不争的事实。我今天想谈的不是胡不乖小说反映的现代学生的教育重大问题，也不谈老师与学校的培养人的重要职责，更不谈教育环境制度什么高难度思考，我就想谈谈这虚拟网络的真实生活，谈谈对虚拟网络真实的思考。
（在线写作，上班去了，回头再继。2004.03.04）
胡不乖这部小篇小说《噢，乖》，是一部看一看养眼，想一想痛心，说一说流泪，议一议伤感的好作品。说实话，这一部只能看不能说，更不敢仔细去想的作品。默版主要为书写序，注定是一篇“虚构的痛苦”。我现在砍这部小说，注定也是心灵受伤的结局。当然，这不全是胡不乖的错，因为虚拟来源于真实，作者用良知换醒大家的良知，让孩子的鲜血惊醒了我的期望。只要你还是有良知的人，虚拟的真实注定让我们都很受伤。
看了这部小说的同志难免要问，我们的孩子和我们的学校现在都在干什么？小说给了我们一个很清楚的答案。老师在培养听话的孩子，孩子在努力适应老师的培养。比如小说中的班长XXX就是这方面的优秀代表，他听话，学习好，不惹事。然而，花朵总是不能同样红，胡建军、刘坚强、宋高丽等就不是老师的乖孩子，胡不乖是一个典型的不乖的孩子代表，可他们毕竟还都是孩子，都是祖国的花朵。
胡建军不是一个乖孩子。他抽烟、喝酒、打架、骂人、顶撞老师、看黄色录像，无论如何这样孩子决不是我们所期盼的好孩子乖孩子，但也决不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坏孩子，他聪明、勇敢、机智、好学、善良而侠义心肠，纯朴如一块璞玉，正是需要学校和老师培养和改造的对象。然而他们在学校是老师的眼里是不乖的坏孩子，是老师辛勤努力打击、挖苦、斗争、压制、改造，甚至劝其转学退学的对象。在胡建军的网络生活里，他却是一个无所不能，无所不知，无所不会，无所不干的大侠和黑客。他不停地换马甲泡坛子和网络里的“高人”作家对话，批评现实中的不良倾向，和网络小说家张螂的心灵交往，为张螂制作了个人小说网页，都显示出了他的才华和纯朴。小说在处理网络与生活这段关系时，我感觉到了一种虚拟的真实。
这是一种只有长期生活在网络里才能感到的真实，网络里的人生虽然虚拟，可是心灵的交流和勾通绝对是公平的和真实的，和生活里一样，你在网络里的一丝一毫的虚伪，都能让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关键是谁给我们提供一双慧眼的平台？小裴海子胡不乖的这部长篇小说做到了这点，从这篇小说里我们看到一种虚拟的真实。大、中、小学生愿意上网而不愿意上课是一种真实，老师培养学生注重考分而不注重品德是一种真实，大中小学生早恋、逃学、流氓打架、看黄色录像、男女学生租房同居、未婚先孕偷吃禁果，甚至被从诱骗到自愿卖淫嫖娼是一种真实，学校为了培养一批听话的乖孩子弄虚作假、营私舞弊、欺上瞒下是一种真实。
通过小说让我们看到五彩缤纷的社会很难让孩子们找到一块心灵的净土，封闭而僵化的教育制度和教学方式，让我们为祖国未来和下一代的培养教育担忧，我们到底要培养一批什么样的学生？
胡不乖的父母虽然只是一对下岗职工，终日以捡破烂为生，然而对孩子的未来和期望与天下所有父母一样，希望孩子能考上大学改变生活环境提高生活质量，可是父母在培养孩子上除了给混蛋老师送礼，让孩子留校学习以外再没有其它办法，除了打骂虐待、喝酒自卑就是给人下跪哭泣求人送礼。遇到这样的父母和学校，我们的学生孩子除了学乖，还能去干什么?
胡不乖确实是一个不乖的孩子，他不怕老师与父母的打骂，麻木了教育者的百般苦心和良苦用心，畸形生存环境终于培养出一个“流氓、文盲、畜生”，为社会输送了一个合格的“垃圾”人才。最后胡不乖终于暴死街头，一个有思想敢作为、本来很希望和才华的孩子就这样离开了我们，这种结局离不开混蛋老师无能家长的大力培养。这样的长篇小说不只是作家虚构出来的痛苦，这是社会某一方面的真实存在，这生活某一个角落的缩影，我们身边类似的故事举不胜举。
前几天电视新闻上报道了一个孩子杀死严酷管理自己的父母的故事，我们部队一名管理员的孩子看到了记者采访孩子的镜头时，竟然高兴的手舞足蹈大叫道：“活该、活该，杀死活该，看他们还管我们管的严不严了。”管理员看到孩子这种心态吓了一跳，马上检讨自己是否教育孩子有过分严格的地方。小说不是生活，却来源于生活，虚拟的故事不是真实，却是写意真实，辈志海的长篇小说《噢，乖》给我们讲述了一种虚拟的真实。我们要从中思考点什么？这是我想要和大家说的，写出来也是对作者的一个交待吧。
方方先生于梦乐居
2004-0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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