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说观

方方先生

  偶然触电上网,情有独钟地喜欢小说,一年半时间写了近50万字的垃圾梦语小说文字,虽然没有收到一分钱的稿费,却在网上混个脸熟,出于面子朋友开始叫我网络作家了。(嘿嘿,沾沾自喜呀)
  我,一个写梦语的小说爱好者(说的坦然),网络作家(心里发虚),想说说我的小说观(没有人有意见吧)。
  我喜欢小说,一个文学业余爱好者,但对中外小说大家们的作品并不熟悉;对小说好坏也不会鉴别,只有喜欢与不喜欢两种态度。因为本人不甘心当观众,因此低头写作,心里想着一举成名。这是我第一次说自己的小说观,因为第一次,心里不免有点发虚。
  面对流派纷繁、风云变幻的文坛,异军突起的黑马如耀眼的明星,大家们的文章和手法偶尔也有耳闻,尽管一心想功成名就,可始终没有认真追随或者喜欢过那个流派,偶尔读读“大师级”们的文章,除了激动和赞叹外,大师的名字始终记不起来。我也知道这是对作者辛勤劳动的不恭,同时也知道这是山村野夫行径,坐井观天之举,根本不配在这里和大家说什么小说观,可是我真的有自己的小说观,一时间有想说说的欲望,仗着“网络作家”的虚名想谈谈我的小说观。
  我本不喜欢表示自己观点的,有观点也都在小说的梦语里,因为自己身在军界,国家机器的部件之一,有时候说话自觉与不自觉地带代表着国家政治的某些思想,和党说的一致不一致都不好,说的一致了有说你是政治走狗,说的不一致了有人说你是人民的走狗,所以我只写梦语,学说梦话,没有人会对梦语认真的,少了不少当走狗的机会。
  罗嗦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我的小说观,这是我的特点,您得耐心听我罗嗦才行,我想说自己的小说观源于元辰在《新汉语时代》网刊第六期组稿的按语。原文我记不得了,这是我的毛病,看东西囫囵吞枣,生吞活剥,不求甚解,但也能记住个大概,大意是这期的文章欢迎大家(当然是关心这个网刊的网友了)都来推荐好的文章,免得有人说新汉语时代是搞一言堂,山头主义圈圈流派,省得人说你拉帮结派小团体主义的自娱自乐(谁说的我不知道)。如果大家推荐不够数目的话,他就开始搞搭配了。
  还是不能先说我的小说观,我得先谈谈对元辰的看法,元头是一个军队退伍干部,一个地方人事局长,一个非老龄化的退休干部,一个一般作家会员。说他一般,也是一个比较公道的说法,没有上网之前绝对不知道元辰是谁,他的名字远没有王蒙、平凹、路瑶等大家们的响亮。可这老头的抱负不小,不在个人成名上下功夫,弄了个“问石斋”聚集了一帮网友,做起了培养一代文学新人的大梦来了,不光做梦还有行动,弄了个《新汉语时代》这么大气的名字办起了文学刊物,虽然是个网刊,认真得不得了,老大年纪了,听人说一句闲话就说出这种既谦虚谨慎又牢骚满腹的话来。所以我想说说我的看法,我的小说观。
  不过,我还是不能马上就说我的小说观,我还得再说说我和元辰,您想听结果就得耐着性子。嘿嘿,别骂我罗嗦,我前面说过了,这是我的特点。我不是什么真正的文学青年,业余爱好而已,也不是元辰的走狗,我前面说过了,我不喜欢走狗行为,要不然就不去写什么梦语小说了。我只是业余喜欢写小说,喜欢在故乡网上发一些注明梦语的文字,并且一弄都是长篇连续。
  有幸结识元辰,他是中长篇的版主。后来又知道他也曾是军人,30年前和我一样也是个股长,文学爱好者,一个长你三十岁的老头,不是大师也是老师,不是大家,可他是作家,我什么也不是,这就够了,不说在小说的路上“有奶就是娘”吧,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幸运遇见文坛高人,还长你三十岁,还兄弟相称,还主动收你于门下,你当然只有愿意虚心学习的份了。所以从此归衣“问石斋”,到今天已有一年半之久,至今也没有想离开的想法。浩瀚的文学之海洋,虽漫无边际但确有港湾让你起航。“问石斋”就如同一个通向文学海洋的港湾,我在这里起步,感受着海水的起起落落,勇敢地撑起一叶风帆在此划桨训练,我不知道自己能走多远,50万字的文字垃圾就是我练兵的历程。我在这里与文学姑娘天天幽会倾情交谈,感受她的激情和浪漫,情有独钟地喜欢着小说,并不停地担任了网刊小说校对编辑,认真地阅读了一篇又一篇小说文字。也许我编辑的小说都是和我一样的垃圾,也许他们就是网络大家,文学黑马,我从中学习到了很多东西,都是在春风细雨,润物无声中进行的。慢慢地觉得自己能谈谈小说了。我觉得小说就是一个待嫁的姑娘,只要你胆子大,脸皮厚,文学就是没有嫁妆也能娶回家来的新娘。要不人家说能当流氓能当作家,王朔不是说过我是流氓我怕谁?再者社会还流行一句“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的经典吗,这男人就是作家,女人就是文学。所以我才敢这样说的。
  说到这里,我还是没有说明我的小说观。我的小说观到底是什么?我想也许已经说了,只是没有道出结论来。还是得说说元辰的新汉语网刊,我估计有人说他搞小圈圈流派山头主义什么的,要不然这老头不会有这样的组稿按语,这就是我想说的地方,我得鼓励鼓励这老头,要不然《新汉语时代》没有他的组织将会走向返航的归程,我就没机会在里面进行划桨训练、为冲击文学之大海做准备了。
  元头,《新汉语时代》这名起得本来就有点霸道,现在什么不都讲个与时俱进,你把新汉语整个时代都“与时俱进”地占了,还怕人说你一两句闲话?我当然不同意别人说《新汉语时代》在搞流派或者山头主义,我们要搞就搞他一个时代并且还是新的。但我们不能否认,“时代”这东西也是个圈圈,只不过大一点而已,面对浩瀚大海,谁能不用东西舀起一碗水来?这器具就是圈圈,有大有小而已。人的交往交流都是有局限性的,再大腕的名人生活也是有个圈圈的,他的思维可以没有国界,他的视野却有边沿和尽头,我们为什么非要给文人划个圈圈呢?我们又何必在意别人给自己划个圈圈呢?每个人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总是要生活在某一个圈圈之内,人有时候是不能选择的,有时候即使是自己选择的,但是,这个工作生活学习的圈圈不一定就是代表自己的思想圈圈,有时间也代表着某个所谓的山头流派圈圈,嘴是人家的,做自己喜欢的事,让他们说去吧,好在时间长了自有公论,小说也是这样,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写自己的小说,讲自己的梦语,管他是谁家的流派干什么,也许这就是“我就是我自己”的风格哩。这就是我要说的小说观。